“請。”
平等院鳳凰堂的木質大門緩緩被打開,發出了悠長而又沉悶的聲音。
“一直走到盡頭就好。”
五條白和毛利壽三郎遵循著指示,循著長長的木橋一路走到了盡頭。
而后,出現在眼前的便是一扇小小的木門。
毛利壽三郎和五條白對視一眼,五條白率先走上前了一步,扣了扣木門上的銅環。
“進。”
木門內傳來了一道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
五條白挑了挑眉,手放在了銅環傻白甜猶豫了片刻,而后毫不猶豫地推開了這一扇可以稱得上是狹小的木門。
看似狹小的木門內,卻是藏著一個空蕩蕩而又巨大的露天場地。
正值夏日,今日的天氣也似平時一般,燦爛的日光透過空氣照映在了寺廟的這一角,使得整個道場仿佛被籠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但是這股明亮的日光卻比不上坐在道場中央的那個男人頭發那樣耀眼。
沐浴在淺金色的陽光之中,金發男人的頭發仿佛會流動的黃金一般,散發著璀璨但又不刺眼的色澤。
“那就是平等院鳳凰”
毛利壽三郎喃喃道。
五條白
“啊”五條白下意識瞇了瞇眼仔細觀察了一下盤腿坐在道場中央的陌生男人“不是啊,他不是平等院鳳凰吧”
盤腿正在轉著佛珠的平等院鳳凰聽著自己身后兩道絲毫沒有壓低聲量的討論聲音,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我就是平等院鳳凰。”
他手中的佛串停止了轉動。
金發青年將佛串放在了自己的手邊,右手朝著地面一撐,腰腹一個發力,順順當當地站了起來。
五條白瞳孔地震
“什么”
五條白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平等院鳳凰的方向,大聲嚷嚷道“你特么不是和尚嗎為什么會有頭發啊,現在的和尚可以不用剃頭了嗎”
平等院鳳凰
一直背著身的金發青年忍不住回頭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后的白發少年,一雙狹長的金色眸子一橫,散發著勢不可擋的銳氣。
“嗯誰告訴你我是和尚的”
平等院鳳凰瞇起了自己狹長的眼,聲音中藏著濃厚的壓迫感“難不成,是種島那家伙”
五條白沒有回答。
五條白在看到平等院鳳凰轉過身的那一刻就不可置信地瞪圓了雙眼,蒼藍色眸子上上下下打量著自己面前的金發青年。
亂七八糟的絡腮胡遮住了金發青年的五官,讓人看不清相貌,也看不清年齡。
五條白打量著自己面前的平等院鳳凰,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你真的是平等院鳳凰嗎”五條白倒吸一口涼氣。
平等院鳳凰不耐地皺了皺眉
“是,怎么了”
dquoheihei”
“一個個長的都像是大叔一樣。”五條白撇了撇嘴。
平等院鳳凰
這到底是哪里來的臭小子
自己今天原本還是想和他當面好好道謝一次的,結果這臭小子怎么這么欠打
金發青年冷哼一聲,目光鎖定在了五條白和毛利壽三郎身后的網球包身上。
“你們是準備一起上”
平等院鳳凰走在一邊,漫不經心地拿起了自己手中的網球拍,隨手掏了掏自己的耳廓,看上去似乎一點也不在乎。
五條白
毛利壽三郎
高大的紅發少年直覺極其敏銳,他聽到了這一句火藥味極濃的挑釁,不自覺地退后了幾步,想要遠離戰場。
果不其然,五條白如同毛利壽三郎所預料到的一樣,整個人都炸了。
“你特么在說什么啊”五條白罵罵咧咧。
“對付你還需要我們一起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