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擊球”平等院鳳凰的聲音在空曠的道場上響起。
“哦咧”
五條白看著朝著自己襲過來的那發光擊球,眼睛一瞇“不是吧不是吧難道這種水平的回球都能算得上是no1的絕招”
“你不會還在自大地想著,只要將我的球打回來,只要將自己的絕招用出來,你就能從我的手里得到分數吧”
五條白瞥了一眼自己對場上皺起了眉頭的平等院鳳凰,輕嗤一聲“那你可想的太簡單了。”
如同能瞬移一般,五條白的身影霎時出現在了底線處。
隨著視野的擴大,五條白無比清晰地看到了網球場上的形勢。
白發少年的眼中清晰地印出了那道散發著璀璨金光的殘影。
五條白的眉眼彎起。
唔,抓到了。
落點什么的,實在是太好找了。
五條白的手腕一轉,右腳微微后挪。
“滋”
鞋底和地面摩擦,發出了一道有些刺耳的聲音。
五條白的左腳頓在了原地,右腳猛的一蹬,整個人猛的朝著前場沖去。
“嗯”幸村精市雙手環胸,看著朝著光擊球正面迎去的五條白,瞳孔一縮。
“居然是正面交鋒”真田弦一郎同樣皺著眉頭,看向了五條白的動作。
之前的幾場交鋒在真田弦一郎看來,五條前輩和平等院鳳凰現在處于一種幾乎是相對僵持的局面,五條前輩既不能打出令平等院鳳凰難以失分的發球,但是平等院鳳凰也難以打出令五條前輩失分的回球。
但是,當光擊球出來的那一刻,真田弦一郎心中勝利的天平不由自主地朝著平等院鳳凰所傾斜而去。
熟知自己幼馴染的幸村精市如何不能看出真田弦一郎的內心想法。
藍紫發少年微微搖了搖頭,“弦一郎,凡事可不能僅僅只看表面。”
幸村精市的目光移向了平等院鳳凰,輕笑一聲。
“雙方看似
勢均力敵的場面下,誰最先使出底牌,誰就會輸。”
因為,最先露出底牌的,無疑是對自己能不能產生上風而產生懷疑的那一方,
幸村精市的唇邊勾起了一個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我猜五條前輩會贏。”
他藍紫色的眸子里倒映出了網球場上那道高大而沉穩的金發男人的背影。
這可不僅僅是我的直覺。
因為,五條前輩的實力足以讓我對這場比賽的結果有所把握。
我們平時看到的五條前輩的實力只是冰山一角。
假若,這就是你亮出的就是你全部的底牌的話,這位平等院前輩的局勢現在可算不上樂觀。
真田弦一郎聽著自己幼馴染的猜測,陷入了糾結。
黑帽少年看向了網球場上的局勢,“那就看五條前輩能不能回擊這一球吧。”他喃喃道。
網球場上,只是短短幾秒的時間,五條白就已經跨越到了前場,離光擊球只有極近的距離。
“我說真的”
“實在是太無趣了”白發少年拉長了尾音,帶著獨有的少年氣。
五條白唇邊勾起了一個極其張揚的笑容,輕喝一聲,手臂的動作化為了殘影,快到在空中發出了可怕的破空聲。
“砰”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
當五條白網球拍和網球接觸到的那一霎那,網球場上爆發出來一道淹沒了整個道場的巨大光芒,和足矣撼動萬物的震動聲。
下一秒,灰塵滾滾。
“給我回去”
在巨大的光芒和四散的灰塵之中,一道身影站在了道場中央,揮手將網球擊向了平等院鳳凰的方向。
“你不是有那個什么異次元嗎”
“怎么不用出來不會是怕了我吧”五條白囂張的聲音從道場上清晰地響起。
平等院握緊了自己手中的網球拍,眼眸里倒映著朝著自己飛過來的黃綠色網球,雙膝彎起。
嘖,這小子果真難纏。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這一招了。
“異次元世界海盜”
金發男人的聲音在空曠的道場上緩緩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