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五條白撇了撇嘴,“還不如我剛剛一個人玩呢”
“我說真的你不考慮一下打到墻壁上這種訓練嗎我覺得真的很好玩欸”五條白拉長了自己的尾音,朝著平等院鳳凰仍不死心地提著自己的建議。
平等院鳳凰緊握拳頭jg
雖然這小子的確囂張,但是他確實有著囂張的資本。
在同齡人中未免也過分天才了
那可是吊在樹上回擊十顆網球對控球力和控場力都要有著相當高的要求
平等院鳳凰深深看了五條白一眼,
,
和這小子出生在同一個年代的網球選手還真是倒霉。
恐怕被他的光芒壓得喘不過氣吧
金發青年實在是對五條白沒什么辦法,于是怒火沖天地走向了五條白身邊的真田弦一郎。
“到你了”他壓抑著自己的怒火,拋起了自己手中黃綠色的網球。
看著平等院鳳凰背后扭曲的黑色氣場,就算是生性有些遲鈍的真田弦一郎也察覺到,好像要有什么大事不妙的事情發生了。
丸井文太饒有興趣地看著平等院鳳凰朝著真田弦一郎黑臉的這一幕,腳尖微微崩起,伸長了自己的腦袋朝前想湊熱鬧。
欸真田這是要被遷怒的前奏嗎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落球聲響起。
真田弦一郎時不時因為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身體而砰地一下撞在了樹干上,發出了一聲聲沉悶的聲音。
丸井文太看著真田弦一郎有些狼狽的情形,咂了咂舌。
不得不說,平等院前輩下手可真狠啊
“下一個”
丸井文太看著黑著臉走向自己的平等院鳳凰,小小的腦袋上冒出了大大的問號。
氣還沒消
有完沒完
“砰”
平等院鳳凰堂的后院不斷地響起了網球落地的聲音和撞在樹上的聲音。
幾個小時后
除了五條白和幸村精市之外的立海大正選幾乎全都生無可念般地掛在了樹上,連手臂都抬不起。
擁有著充沛精力的五條白甚至還在空中蕩來蕩去,幸村精市還有點說話和抬手的力氣。
其他人無一例外,就像是被懸掛在空中的死尸,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就連真田弦一郎一向戴在頭上的帽子已經落在了地上。
一向掛著狡黠笑意的仁王雅治眼皮耷拉了下來,神色懨懨渾身酸痛,特別是小腹,感覺已經失去知覺了iyo。
銀藍發少年的小辮耷拉向地面。
這到底是什么地獄日子啊uri
丸井文太側頭看向了一臉無聊在空中晃蕩來晃蕩去的五條白,安詳地閉起了眼睛。
身體累,心更累。
別的不說。
害我們到這里經歷這種魔鬼特訓的罪魁禍首,完完全全沒有被影響呢。
等等
丸井文太遲鈍地回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記得,說起罪魁禍首的話
五條前輩和毛利前輩好像是一起來踢館的啊
毛利前輩呢
怎么又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