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著那個舉止投足之間都表現著良好教養的自持少年,倒吸一口涼氣“他啊”
“我就知道,那家伙絕對是個表里不一的家伙慣會偽裝”五條白振振有詞“不然怎么會和仁王那種家伙混在一起”
五條白內心還有點想看一貫是紳士做派的柳生比呂士被鬼嚇到是什么樣子,但是礙于幸村對節目質量的要求,鬼屋這個方案還是被無情被否決了。
“那就主題咖啡店”幸村精市拿起了主題咖啡店的方案,斟酌著說道。
五條白眼睛一亮“什么主題是那種會帶著貓耳朵的咖啡館嗎”
“不是。”幸村精市果斷否決了這一個可能性。
“去年的羽毛球社已經想出反串的貓耳女仆咖啡館這個方案了,我們總不能和別人用差不多的點子”
幸村精市有些猶豫“但是如果是這個方案,我還蠻想保留反串女裝這個特點”
“在想要不要穿和服,像歌舞伎那種很吸引人眼球的日式服裝。”
柳蓮二微微睜開了那雙有些狹長的眼睛“但是這個方案有兩點限制,一是資金問題,歌舞伎的和服偏貴,預算有一些超支,二是服裝似乎有點過分繁復和笨重了,對禮儀也有著一定的要求,我在想大家能不能站著堅持一天”
“資金什么的我有啊,直接找我要。”五條白奇怪地看向了柳蓮二“你難道是不好意思嗎柳”
柳蓮二抿著唇“畢竟前輩的錢也是錢,總這樣麻煩前輩感覺有些過分。”
五條白哼了一聲“又不是給你用的,
你就當我給網球部的唄,
這有什么好過分的”
“至于和服什么的那種東西不是很好穿,很好行動嗎”五條白歪了歪自己的腦袋,頗有些不能理解。
柳蓮二a幸村精市
是和服啊不是那種輕便的浴衣啊前輩那種笨重的和服不是只能一小步一小步走嗎
“我覺得這個還不錯誒”
五條白饒有興趣地挑高了眉頭“我還沒有穿過歌舞伎的那種衣服欸,我感覺還挺漂亮的”
“當然,應該是我穿起來很漂亮才對”五條白自信地揚了揚眉。
幸村精市和柳蓮二對視一眼。
幸村精市笑瞇瞇地看向了五條白“既然如此,那就聽五條前輩的吧。”
柳蓮二點了點頭“我找個時候列個清單和計劃表。”
五條白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
他轉身推開了部活室的門,興沖沖地跑出去準備和立海大網球部的后輩們分享這個好消息。
“又是反串”
丸井文太不可思議“為什么今年又是穿女裝啊”
“和服嗎iyo”仁王雅治甩了甩自己的銀藍色小辮子,莫名有些不安。
毛利壽三郎
早該想到的。
五條這家伙帶回來的好消息能好到哪去
身材高大的卷發少年已經放棄掙扎了,將毛巾蓋在了自己的面上,窩在了椅子上,整個人攤成了餅狀。
“什么反串啊”
切原赤也茫然地看向了自己面如死灰的前輩們,看上去還沒有反應過來。
心情糟糕到了極點的立海大網球部眾人
“就是女裝啊”丸井文太恨鐵不成鋼。
切原赤也
“什么”
海帶頭少年不可置信地反問道“女裝”
“我才不要”他斬釘截鐵地拒絕道。
毛利壽三郎將蓋在臉上的毛巾取了下來,面上是看破一切的眼神“赤也,你不會以為這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吧”
切原赤也
不是征求意見
什么意思難道女裝已經成為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嗎
立海大正選們唉聲嘆氣著,但內心都還有一些慶幸這個方案至少看上去已經算得上正常了,貌似還沒有超過他們的想象范疇。
完全不知道為了這次海原祭他們將經歷怎樣的辛酸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