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五條那種驕傲的人就算為了同伴時不時還回頭看兩眼、在原地滯留了幾分鐘,但是他始終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傲慢家伙。
“喂,五條”毛利壽三郎喊住了五條白“你以后會打職業吧”
五條白轉了轉眼睛,眉眼間流露出少年特有的意氣“會啊你們不都說職網好玩嗎”
毛利壽三郎將五條白的行李箱推給了五條白,“到時候記得給我張簽名。”
五條白
“哼哼”他的臉上露出了極其愉悅的表情,順手接過了毛利壽三郎推過來的行李箱,朝他順勢眨了眨眼睛“算你有眼光”
“走吧走吧,可惡,怎么又要倒時差”五條白一邊提著路邊的石子一邊不滿地抱怨道。
“你這次打呼嚕你就死定了。”
“你又沒有證據”五條白不滿的嚷嚷聲在德國的街頭響起,在德國有些空曠的街道上飄蕩著。
不遠處正在街頭網球場上和博格進行熱身的q
他有些疑惑地回頭朝著街頭上看去,卻只看到一道高大的紅發身影和不遠處浩浩蕩蕩的人群。
奇怪,幻聽了嗎
總感覺剛剛的那道聲音好像是自己在日本遇到的那個東洋少年。
博格疑惑地看著一點反應都沒有的q,“你怎么了q”
q回了回神,朝著博格搖了搖頭,“沒事,剛剛好像聽到了一道耳熟的聲音。”
博格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現在先別在意這些了,我們得好好準備一下,明天就是和法國之間的友誼賽了。
”
q微微頷了頷首“嗯。”
只是,生性嚴謹的德國青年還是將這件小插曲記在了心里。
heihei
另一邊3,五條白完全不知道有人在惦記著自己,而是美美地躺在了床上,準備倒個時差。
毛利壽三郎側頭看了一眼隔壁床蓋上了被子的五條白,謹慎地朝自己的耳朵里塞了耳塞。
他怕五條白打呼嚕,特意做了兩手準備,除了在飛機上補覺以外還準備了幾套耳塞。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這一次五條白睡的極其安穩,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于是,原本抱著些許警惕心的毛利壽三郎逐漸也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
毛利壽三郎的手從被窩里伸了出去,瞇著眼看向了手機上的時間。
“嗯”
毛利壽三郎看向了手機上碩大的“七點二十三”,大驚失色地坐了起來。
“五條”毛利壽三郎看向了另一張床上睡得香甜的五條白,一邊套衣服一邊喊道“快點起床七點半就要集合了”
五條白懶懶地伸了一個懶腰,不舍地在床上滾了兩圈。
白發少年揉了揉自己睡得有些亂糟糟的白發,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埋怨到“真是的,為什么要七點半集合啊這也太早了吧”
他朝著自己的身上套著外套,側頭看了一眼已經在穿鞋的毛利壽三郎,慢悠悠地拿著牙刷晃去了洗漱間。
“話說回來,我們今天的計劃是去哪啊”五條白口里叼著牙刷,含含糊糊地朝著毛利壽三郎詢問道。
“不清楚,好像是叫什么勃蘭登堡門”毛利壽三郎收拾著背包,忍不住催促道“你快點啊白癡五條”
五條白
他有些奇怪地看向毛利壽三郎“好奇怪啊,你平日不都經常逃訓嗎遲到一次又怎么了”
毛利壽三郎
“我對外的形象可沒有那么糟糕”毛利壽三郎咬牙切齒。
五條白撇了撇嘴“行吧行吧,誰叫這次是我照顧你呢。”
他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單單只背上了自己的網球包和揣上了自己的錢包,扯著毛利壽三郎就跑了出去。
毛利壽三郎
五條準時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啊
別把這件事當成了對我的照顧和恩賜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