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要五萬字的檢討啊”五條白不可置信地反問道。
“五萬字那可是五萬字誒”
毛利壽三郎
你說呢我們可是都沒和老師打招呼,直接一聲不吭地從德國跑到了中國。
五條白可憐巴巴地看著面無表情的毛利壽三郎,和天空般深邃而又廣闊的蒼藍色眼睛中蓄起了晶瑩的淚光“五萬字也太多了吧毛利人家真的寫不完啦”
毛利壽三郎一眼就看穿了五條白的想法,冷笑一聲“怎么你難道想讓我幫你嗎我自己還有五萬字的巨債呢”
絕對不能心軟那可是五萬字的檢討
毛利壽三郎咬牙切齒地想我要是幫五條這家伙寫的話手估計都得寫斷
就算要霍霍人也要換一只羊薅吧
五條白癟起了嘴,眼睛朝著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一的方向轉了一圈,排除了一個又一個名單。
白毛少年喪氣地低下了自己的腦袋,臉頰不滿地鼓起,朝著幸村精市的方向抱怨道“真是的,我們可是為了幸村你的病情才大老遠從德國跑過來的。”
五條白的聲音含著甜膩膩的撒嬌意味,尾音微微上揚“前輩們可是因此被罰五萬字的檢討誒”
幸村精市無奈地看向了五條白的方向,白發前輩一邊抱怨著一邊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副眼鏡和一把小刀。
相貌昳麗的藍紫發少年在看到五條白鼻梁上那副眼熟的眼鏡,奇怪地抬眼看向了自己一向不靠譜的前輩。
對方臉上掛著自己從未見到過的認真神色。
“啊”五條白看到了幸村精市的手臂之后松了一口氣“只是一個小嘍嘍而已啊。”
柳蓮一、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
柳蓮一看向了五條白的方向,忍不住上前擔憂地看了看幸村精市的臉色“所以,果然是咒靈嗎”
“我就說幸村的身體怎么可能會突然出現問題。”真田弦一郎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神色有些凝重。
戴著咒具的五條白走到幸村精市的床邊,彎下腰仔細打量著攀附在幸村精市手臂上的咒靈,瞇了瞇自己的眼睛“三級咒靈而已啊,切,還好我之前回本家順了一把挺好用的小刀。”
五條白的目光投向了幸村精市的右臂,咒具眼睛的蒼藍色眼睛清晰地看到了一堆不斷蠕動的、不斷散發著怨氣的漆黑咒靈,嘴里似乎還在不斷發出著什么“不想打網球”“不能打網球”的尖利聲音。
五條白有些稀奇地盯著這個有些弱小的咒靈。
“我居然為了一只三級咒靈大老遠地從德國跑到了中國”他撇了撇嘴“總感覺自己虧了不少誒”
他朝著幸村精市微微俯下了身子,指縫之中的小刀寒光一閃,精準地在咒靈的身上留下了深而又致命的一刀。
只是一瞬間,五條白視野里不斷蠕動的咒靈便
發出了凄厲的一聲尖叫,而后化為了逐漸變得微弱的悲鳴聲,漸漸消失在了幸村精市的手臂上。
幸村精市愣愣地看向自己的右手。
自從自己做了那個噩夢之后,自己的右手的確感覺有些沉重,時不時傳來一些很奇怪的麻木感。
但是自己甚至都沒有看到五條前輩剛剛干了些什么,自己的手臂似乎變得輕松靈活了很多,原本縈繞在心頭上了一絲不妙陰霾也徹底消失,連心情似乎都變得愉悅了不少。
“好了,輕輕松松嘛祓除結束”五條白拍了拍自己的手掌,順手將自己鼻梁上的眼鏡給摘了下來,心情頗好地朝著自己的后輩炫耀道“怎么樣我就說我是靠譜的前輩吧”
“三級咒靈雖然很弱,但是沒有祓除一直纏著幸村的話估計還是會產生不小的麻煩。”五條白一屁股坐在了幸村精市床邊的椅子上,“剩下的就不用怎么擔心了,好好休息一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