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真田弦一郎看著被倒出來的游戲機,太陽穴忍不住跳了跳。
他看著一臉惶惶的切原赤也,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怒火勉勉強強壓了下去。
真田弦一郎移了移自己的目光,就當做沒看到,他不斷勸誡著自己馬上就要采訪了,自己待會再找赤也這家伙的麻煩
“快找。”
真田弦一郎從自己的牙縫里憋出了這幾個詞。
切原赤也迅速點了點頭,從一堆小紙條里飛快地扒拉著,妄圖想要找到真田弦一郎塞給自己的稿子。
真田弦一郎看著切原赤也到處亂扔的紙屑,瞇起了自己的眼睛“赤也,你平時都不扔垃圾的嗎實在是太松懈了”
切原赤也的頭埋得更像只鴕鳥了。
他一邊飛快地從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中尋找著稿子,一邊屏住呼吸聽著來自真田弦一郎的訓斥,心里叫苦連天。
五條白“噗嗤。”
五條白看著跪在地上不斷扒拉著東西的切原赤也,又看了看臉色黑如鍋底的真田弦一郎,感覺這種場面滑稽的要命,于是掏出自己的手機,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咔嚓咔嚓地拍著照不斷記錄著切原赤也的出丑瞬間。
聽到拍照聲的切原赤也咬緊牙關jg又不敢說話jg
驀然,切原赤也眼尖地看到了夾在自己英語作業本里
的一角與眾不同的紙張,興奮地將它抽了出來,眼睛亮閃閃地看著這一沓皺皺巴巴的紙張“找到了”
他急匆匆地將其他的東西塞回了自己的書包,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真田弦一郎,然后裝模作樣地看向了自己手里的稿子,看著密密麻麻的問題忍不住有些頭暈眼花。
切原赤也盯著稿子看了半天,一字一句地在心里默念著問題立海大在明年的目標是什么
切原赤也
當然是三連霸啊這都是些什么問題啊
海帶頭少年啪地一下合上了稿子,自信地想到就這種簡簡單單的問題,還需要什么稿子啊真是的我根本不需要背
柳蓮二看著自己身邊切原赤也臉上無比自信的神色,心中原本就有些不妙的預感越發濃郁。
赤也自信起來一般不會發生什么好事。
柳蓮二憂心忡忡地想。
另一邊,坐在廣播室的主持人也有些緊張,自己當然聽過網球部上次聞名于全校的采訪,所以這次采訪特意繞開了和他校有關的敏感話題,主要是針對本校網球部正選的一些日常生活而提出學生們抱有的疑問。
他深呼吸了幾次,緊張地看向了廣播室的門口,不斷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應該不會有問題的,不,應該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他如此寬慰著自己。
“五條前輩,上次采訪也是邀請的你嗎”廣播室門口處逐漸傳來了一道有些陌生的聲音。
“嗯,對啊。”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是全校都相當有名的那位五條前輩。
“嘛嘛,你不用太緊張啦赤也,那些問題都超級簡單的哦”那道聲音拉長了自己的尾音,聽上去莫名有種慵懶的意味,原本清亮的少年音或許是因為發育期的原因,初步具有了一些磁性。
“我想也是,但是這不是第一次接受全校范圍的采訪嘛。”切原赤也一邊嘟囔道一邊推開了廣播室的門。
五條白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腦后,隨口問向了切原赤也“你上次不是和我說你也當職業網球選手嗎這還只是全校呢,這都緊張,以后接受全球采訪的時候怎么辦”
切原赤也一愣,轉頭看向了自己一臉散漫的白發前輩,愣愣地看了兩秒,而后雙眼猛地亮起。
全、全球
“我也可以嗎”切原赤也有些興奮地問道。
五條白順手拍了拍自己后輩蓬松而又有些柔軟的黑色卷毛“當然啦。”
這小子在想什么都職業選手了,當然是面對世界的啊。
五條白有些納悶地想。
站在兩人身后的真田弦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