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tat
怎么辦,這下全校都知道我把不及格的英語試卷藏在花盆底下了。
真田弦一郎
黑帽少年死死地盯著自己身邊的切原赤也,臉色黑沉到了極致。
他看著神情無比心虛的切原赤也,鼻腔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冷哼聲。
切原赤也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真田弦一郎的方向,看到了對方冷凝到了極致的糟糕表情之后又心虛地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嘛。
切原赤也有些委屈地想誰叫每周的英語小測都是在早上我實在是困得的不行嘛,那種成績要是被副部長發現就完蛋了
自己還特意咨詢過仁王前輩有什么特別隱蔽的地方呢,沒想到躲過了幸村前輩卻沒有躲過五條前輩,還沒藏幾次就被五條前輩給發現了。
切原赤也有些郁悶地想。
真田弦一郎那聲帶著十足壓迫感的冷哼聲通過話筒和廣播傳入了網球部其他人的耳中。
柳蓮二聽著廣播里傳來的聲音,嘆了一口氣。
果然出意外了啊。
只不過
柳蓮二將目光移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笑意盈盈的幸村精市,有些奇怪的看向了幸村精市“幸村,天臺上那些植物不是你養的嗎你難道沒有發現盆栽下的英語試卷嗎”
幸村精市看向柳蓮二,微微眨了眨眼睛,裝作有些苦惱地說“啊,完全沒有發現呢,最近都是赤也幫我照看的那些孩子。”
雖然自己在檢查的時候還是發現了藏在花盆下的英語試卷。
幸村精市一邊面不改色地回答著柳蓮二的問題,一邊在內心腹誹道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告訴赤也的這個地方自己還以為以赤也的性格會直接塞到書包里和部活室的休息室里呢。
柳蓮二
好的,知道了。
幸村估計還想著看看熱鬧。
丸井文太嘴里的綠色泡泡糖啪地就破了,他看向了幸村精市的方向,嘴里嘟囔道“怪不得,原來這幾天不是幸村你照顧的花花草草嗎我今天上午都還覺得奇怪來著,幸村你一向照料的很好的那盆小雛菊不知道為什么看起來像被拔起來了一樣變得亂七八糟的。”
幸村精市
等等,什么
自己的小雛菊怎么了
我平時在赤也走之后會仔細檢查一遍啊。
雖然赤也澆水的時候有時候太多了,幫忙翻土的時候差點把根鏟斷,施肥的時候
幸村精市沉默了。
他的嘴角抽了抽。
赤也一個上午過去你又對我的盆栽們做了什么
廣播室里的采訪還在繼續。
主持人看向了一臉郁猝的切
原赤也,又看了看臉色陰沉的真田弦一郎,忍不住加快了自己采訪的節奏。
他在三人之中盯住了唯一看起來至少還比較開朗的五條白,拋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個問題“好的,最后一個問題請問五條前輩覺得網球部的大家是誰脾氣最好呢”
五條白偏了偏自己的腦袋,柔順的白發因為重力而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