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還用不著你上場,五條吃不下沒關系,還有我。”
一道陰影覆蓋在了仁王雅治的頭上,然后輕而易舉地拿走了仁王雅治手上的燒烤盤。
仁王雅治
他茫然地仰頭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毛利壽二郎。
毛利壽二郎的另一只手拍了拍仁王雅治的腦袋“多謝款待了,小仁王”
仁王雅治
什么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自己算是見識到了。
毛利壽二郎看向了難得吃癟的仁王雅治,敏銳地注意到了仁王雅治想踮起來的腳尖,挑了挑眉,抬高了自己的手臂“嘛,前輩可就只有這最后一次和你們一起吃燒烤的時光了誒,小仁王,你就讓讓我這一次吧。”
仁王雅治
等等,這種話術怎么這么熟悉
“欸,不是吧赤也,這可是前輩在國中生涯的最后一次燒烤聚會欸你就不能讓讓我嗎讓前輩吃一口你的烤肉怎么了嘛”不遠處傳來了五條白不滿的嚷嚷聲。
仁王雅治
這該死的即視感。
毛利前輩這一套一看就是和五條前輩學的,怎么好的不學偏偏要學壞的uri咬牙切齒jg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果然沒錯
早就預料到這一幕的幸村精市端著自己的盤子,早早地就享用完了自己的一頓烤肉。
相貌精致的藍紫發少年撐著自己的下巴,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們。
“嗯哼嗯哼。”擺脫掉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的五條白坐在了幸村精市的身邊“干嘛這幅慈祥的樣子啦幸村,搞的好像你是我們的媽媽一樣誒。”
幸村精市無奈地看了五條白一眼“有嗎我不是一貫這幅表情嗎”
五條白偏頭看向了自己的后輩,奇怪地歪了歪腦袋“欸”
“是嗎”
五條白叉起了一塊烤肉,塞進了自己的嘴里,含含糊糊地朝著幸村精市說著話
“總感覺你剛剛和父母看著孩子們一樣滿足和自豪呢。”
“不過也是啦,你的確把網球部管理的挺好的,至少比我認識的好多成年人都強不少,也難怪你會露出這種表情啦”五條白鼓著腮幫子,頗為理解地點了點頭。
幸村精市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五條白
“你笑什么笑我可是在認真夸獎你欸”五條白炸毛了。
幸村精市略微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神色,“沒有,我只是因為五條前輩在夸我才感到一些驚訝,沒想到五條前輩給我的評價出乎意料的高呢。”
五條白
“你好歹也要稍微自信一下吧幸村”五條白憐憫地看向了自己的后輩。
幸村精市仍然掛著那副和往常一樣的溫和神色,朝著五條白點了點頭“當然。”
“什么當然當然,拜托,你可是我五條白的后輩欸氣勢上就要壓倒別人懂不懂”
“我們立海大不要露出這樣不自信的樣子”
幸村精市笑瞇瞇地看向了嘴里還在嘟噥著些什么的五條白,又再次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還在打打鬧鬧的同伴們,臉上的神色更加溫和了。
才不是呢。
才不是因為我把網球部管理成這樣我才露出那種可以稱得上是自豪的表情。
我自始自終沒有認為立海大網球部變成這樣是因為我一個人的功勞。
畢竟,我們之所以能走到這一步,當然是我們每個人所做出的努力啊。
五條前輩、毛利前輩,請放心走上屬于自己的網球道路吧。我們會帶著前輩的那一份心意,繼續繼承立海大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