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十六號球場的事情,我還是得管一管的。
齋藤至一想起那群吵的連廣播都沒有聽見的小子們,咬牙切齒,弓腰走出了監控室,氣勢洶洶地走向了十六號球場。
另一邊
在十六號球場呆了很久的高年級學生隱隱約約聽說過前一段時間橫空插到二號球場的五條白,也正是由于這個原因他們才對于本次來到十六號球場上的五條白持著觀望態度。
但是五條白的每一句話簡直句句在戳他們的肺管子說話。
“最底層的成員。”
“集訓營里最弱的老鼠們。”
在場的十六號球員的實力的確在這個集訓營里都是底層,但是放在外面無一不是天才級別的人物。
不甘嗎
他們當然不甘。
他們做夢都想留在這個集訓營里,做夢都往上爬。
在這個巨大而又冰冷的集訓營里,每一個成員都與外界失去了聯系,每一位成員只能為唯一的目標而奮斗。
不擇手段地不斷朝上爬。
畢竟,每個人都想為了國家出戰。
看到之前空降到二號球場的五條白要重新從十六號球場開始爬上去的這群高中生們心里一開始是暗爽的,忍不住產生了一種名為幸災樂禍的情緒。
你看,就算你的實力再怎么強,不還是要遵守集訓營的規則,和我們這群十六號球場的成員們在一起訓練
即使他們心里明白以這家伙的實力遲早能爬上去。
但這一點也只是徒增他們心中的不甘而已。
從五條白和毛利壽二郎來到第十六號球場的時候,兩人就已經和久居在十六號球場的高年級成員們劃開了一道涇渭分明的距離。
以五條白和毛利壽二郎的天賦,他們注定不斷朝上不斷爬去,而以十六號球場的高年級成員們則是要么掙扎著留在了原地,要么淘汰出了集訓營。
兩者就像是兩條完全不一樣的線,終生無法相交。
心中明白他們之間有所差距的高年級成員們忍不住總是將目光投向了這兩個實力高超的后輩們,在看到其扎實的基礎和極其優越的身體素質的時候總是暗悄悄地使著勁想要鼓足勁拉近他們之間的差距。
但是有些差距不是努力和訓練就能抹平的。
平日里無
法接觸前列網球場的十六號成員們在親眼見過五條白和毛利壽二郎的日常練習后再次無比清晰地認識到了這個事實。
近日以來因為這個原因而氣氛有些緊繃的十六號球場,在聽到五條白的話之后幾乎全面爆發。
是我們想要這樣嗎
我們難道沒有付出過努力嗎
在五條白說出那幾句話之后,平日里早就憋著一股氣的高年級成員們朝著五條白和毛利壽二郎的方向不約而同地圍了過去。
和五條白一起來到一號球場的那批高一學生縮在了角落里,有些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來自冰帝的高一生a“你說這群前輩們會被打成什么樣子”
來自四天寶寺的高一生b“誒嘿,我猜最差結果也就是個喪命。”
來自冰帝的高一生a你們四天寶寺的幽默就非要用在這個地方嗎
我就是害怕五條君打出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