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一點也不想知道你五條白是不是很在意承諾的人。”一道聲音從五條白的身后幽幽地響起“你快點從我面前讓開,我要進門了。”
一直被堵在了門外感受著雨絲斜飄向自己的毛利壽二郎忍不住說道。
五條白這才反應過來,轉身讓毛利壽二郎進了門。
“啊,終于進門了。”毛利壽二郎一個跨步邁進了網球部的部活室,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收起了自己手里的傘,準備朝門外抖抖雨水。
但是毛利壽二郎收傘的速度太快了,絕大一部分的雨滴隨著紅發少年收傘的動作而大幅度地被抖下。
于是,被五條白擋著恰巧處于毛利壽二郎視角盲區的真田弦一郎再次被抖了一臉的雨滴。
真田弦一郎
梅開二度
再次被抖一臉水的黑帽少年忍不住了,從被五條白進門起開始積攢的怒氣在這一刻猛地爆發了出來。
“前輩們實在是太松懈了”
經受著真田弦一郎聲波沖擊的五條白和毛利壽二郎神色懵了一瞬間。
感、感覺耳朵要聾了。
毛利壽二郎神色呆滯,動作機械地揉著自己的耳朵。
仁王雅治
銀藍發色的少年看向了一臉茫然的毛利壽二郎和五條白,又看了一眼滿臉怒氣的真田弦一郎,努力想要壓平自己翹起的嘴角,笑聲已經快要溢出喉嚨了。
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么的毛利壽二郎委屈地看向了真田弦一郎
“真田,我只是沒看到你而已,抱歉啦抱歉”
再次被說沒有被看到的真田弦一郎
他陷入了人生懷疑。
難道自己真的要和赤也一樣去喝牛奶了嗎
幸村精市看著發生在門口的一場鬧劇,神色相當地無奈,拍了拍自己的手吸引了立海大網球部正選們的注意力“好了好了,大家聚過來一點吧,我們這次關東大賽可是出現了一個值得我們注意的新對手。”
已經很久沒有關注過國中網球屆現狀的五條白和毛利壽二郎
兩人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下,好奇地看向了幸村精市的方向。
五條白“什么什么什么新對手很強嗎”
毛利壽二郎“我好像沒聽說過有很強的網球強校出現啊。”
幸村精市瞇了瞇自己的眼睛,吐出了一個令五條白和毛利壽二郎都相當驚訝的名字“青學。”
五條白a毛利壽二郎
青學
那個布滿了垃圾前輩的學校
五條白挑高了自己的眉頭,不可置信的反問道“怎么回事啊難道是他們的那個什么龍崎教練四處挖角挖到了不少的網球人才”
幸村精市無奈地看向了似乎完全沒有關注過這方面信息的五條白,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五條前輩,你是不是忘記了龍崎教練從那件事情之后就已經辭職了啊。”
“龍崎教練引咎辭職之后,去到青學的是一名早已退役的職業網球選手,雖然實力似乎在當時的網壇中并不突出,沒有創出什么名聲,但是從我們的情報上來看,對方是一位相當稱職的網球教練,做事風格意外的雷厲風行。”
“我們從近大半年的消息中得知,那位教練不僅將已經被前后輩制度腐朽地相當徹底的青學網球部上上下下整頓了一遍,而且不斷扶持實力突出的低年級網球選手,自此,青學的網球部成績也提高了不少,今年更是以相當猛的態勢闖進了關東大賽。”幸村精市朝著五條白和毛利壽二郎解釋道。
“而且,青學今年來了一位實力相當突出的新生。”幸村精市唇邊的笑容更加溫和了,目光也移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真田弦一郎“是吧,弦一郎”
上次差點和對方的一年級新生動手打起比賽的真田弦一郎
要不是自己突然想起了立海大網球部那項私下不能進行比賽的規則,自己估計真的要和那家伙對打起來了,真田弦一郎有些郁悶地想。
真是奇怪,平時自己明明很注意那些規則的,那么那個時候差點沒想起來還好僅剩的理智把自己給拉了回來。
五條白歪了歪腦袋,看向了坐在網球部眾人之中的藍紫發少年,“所以,那個新生是誰啊”
幸村精市雙手環胸,搭在了手臂上的手指一點一點地點著手臂。
面容精致的藍紫發少年沉默了兩秒,抬眼看向了一臉好奇的五條白,唇邊吐出了幾個字
“青學的超級新人越前龍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