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現了。
越前龍馬眼前曾經出現的巨大身影變得清晰了一些,和原本就身材高大的五條白漸漸重合在了一起。
兩道重合的身形逐漸變得分不清彼此,臉也變得無比模糊,只是
“轟”
倏然,一道仿佛能遮天蔽日的高大身影拔地而起,目光鎖定在了將雙手支撐住雙膝的越前龍馬身上,無形的巨大壓力頓時籠蓋在了越前龍馬的身上,他仰頭看著那道仿佛無法被超越的高大身影,呼吸滯了一瞬間。
這種感覺,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無比熟悉。
這種,被碾壓的感覺;這種,被完完全全壓制的感覺。
好像一輩子就只能生活在這種陰影下。
天空傾頹,無盡的黑暗籠罩在了越前龍馬的眼前,透不出一絲光明;空氣仿佛也變得稀薄,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粘稠而又濃郁的黑影籠下,越前龍馬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忍不住將自己的身體撐直,倔強地看向了自己眼前看不清面孔的身影。
“怎么,要認輸了嗎”
“嗯就要認輸了嗎”
兩道相似的聲音同時響起。
認輸
要認輸嗎
自己,真的打不過嗎
越前龍馬緊了緊自己手中的網球拍,緩緩地將自己的眼睛閉上“不,我不會認輸。”
倏然,他的身上冒出了一股無比柔和的白光,將墨綠發色少年的整個身體都籠罩在了一起。
“是千錘百煉之極限”
圍在網球場邊的青學眾人看著眼睛中散發出光彩的越前龍馬,眼睛亮起。
“千錘百煉之極限那不是傳說中的無我境界嗎那、那龍馬君會贏嗎”龍崎櫻乃緊張地看著場地上不復之前疲憊的越前龍馬。
聽到這個問題之后的青學正選們可疑地沉默了一瞬間。
怎么說呢
雖然對越前那個臭小子很有自信沒錯,但是他的對手可是那個五條白啊。
菊丸英二的目光投向了站在網球場上的那個意氣風發的白發少年,忍不住開口道“但凡小不點對上的不是那個五條前輩就好了。”
“是啊是啊。”大石秀一郎附和道“我們教練給我們看了歷年五條前輩的比賽視頻,可以說,五條前輩可是近年
來中學生網球屆無法超過的強大存在。”
“真的很強。”大石秀一郎重復了一遍,看向五條白的目光帶著些佩服“聽說還擊敗了手冢”
乾貞治推了推自己的方框眼鏡“我的數據顯示越前那家伙獲勝的概率為0。”
龍崎櫻乃
扎著兩根麻花辮的女孩緊張地看向了網球場上的越前龍馬“但是龍馬君明明已經很強了啊。”
“但是什么但是那個越前很強又怎么樣我們的五條前輩可是最強啊”一道無比囂張的笑聲從青學正選的背后傳來。
豎著耳朵偷聽的切原赤也朝著龍崎櫻乃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在五條前輩的面前,越前那小子絕對只有被碾壓的份。”
“你”
龍崎櫻乃橫了切原赤也一眼,氣沖沖地將自己的頭側向了一邊,只不過還是將憂慮的眼神投向了網球場上的越前龍馬身上。
切原赤也看著氣鼓鼓的龍崎櫻乃,撓了撓自己蓬松的卷發,有些不解地嘀咕道“好奇怪啊,我明明是在說實話,她為什么看起來這么生氣我明明是在好心解釋啊。”
“搞不懂。”
心大的切原赤也將這件事情拋擲到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