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令人無比耳熟的聲音從網球場上響起。
灰塵散去,里
面隱隱約約透露出一道身姿修長的身影。
五條白走出了網球場,一臉嫌棄地用手揮了揮自己面前的飛塵,一邊拍著自己肩膀上的灰一邊抱怨道“嘖,搞什么啊,那小子還真不禁打。”
“總感覺再打幾球說不定都死翹翹了,就這就這實力還好意思說我差的遠呢”五條白不屑地撇撇嘴。
青學眾人
什么
五條白仿佛察覺到了從某個方向傳來的炙熱目光,側眼看向了自己身邊灰頭土臉的青學正選們,眨了眨眼,而后對著他們露出了一個相當燦爛的笑容“嘛嘛,你們和里面那個臭小鬼不是同伴嗎要是再不趕進去看看那家伙都成為干尸了也說不定欸”
五條白的尾音微微上揚,明明聽起來帶有著他本人特有的俏皮和少年氣,但是這番話卻讓青學的眾人忍不住背脊從尾端緩緩升起了一股寒氣。
立海大眾人看著急匆匆跑向那塊廢墟的青學正選,又看了看一臉若無其事正在掰開葡萄味芬達拉環的五條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下手真狠啊,五條前輩。
“你不會真的把越前給”毛利壽三郎皺著眉頭看向了五條白“那好說也是越前南次郎前輩的兒子,你到時候要是被找麻煩該怎么辦”
五條白神色相當地淡定,他一邊喝著手中的芬達,一邊朝著毛利壽三郎擺了擺手“沒事啦沒事啦,那家伙好像只是暈過去了啦。”
毛利壽三郎長舒一口氣“人沒死沒殘就行,嚇死我了。”
原本還以為毛利壽三郎找五條白麻煩的立海大正選們
五條白揚了揚眉,將自己手中短短幾分鐘就已經喝完的葡萄味芬達朝著垃圾箱一扔,“要是那個越前南次郎為了這件事情而來找我的麻煩,那我還真看不起這位傳說中的網壇第一人。”
“走了。”
五條白背起了自己的網球包,和毛利壽三郎并列走在了一起,朝著自己的后輩揮了揮手“我們先去酒店了,明天再來看你們的決賽。”
“喂喂,還有一個問題你還沒向我解釋呢,你不是說你要去買喝的嗎你怎么又和越前那家伙對在一起了”毛利壽三郎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啊,因為葡萄味芬達。”
“嘖,那個口味真難喝,我還是喜歡橙子味,果然,直覺告訴我不要選的東西果然難喝。”
“那個臭小鬼居然還騙我說葡萄味芬達好喝,氣死我了。”五條白氣鼓鼓地朝著毛利壽三郎抱怨道。
我居然為了難喝到要死的葡萄味芬達陪那個臭屁小孩打了一場比賽
嘖,便宜越前那小子了,和我比賽的機會可不多。五條白撇撇嘴,懶懶地伸了一個懶腰,有些不甘心地想到。
聽得云里霧里的毛利壽三郎
什么葡萄味芬達橙子味芬達的你在說什么啊混蛋五條你倒是給我說清楚一點啊
總不能是因為你們兩個在爭論葡萄味芬達好喝還是橙子味芬達好喝才打起來的吧
被留在原地的立海大眾人看了看已經走遠的前輩,又回頭看了看一片狼狽的廢墟,面面相覷。
丸井文太猶疑地看向了柳蓮二“這里的主辦方會不會找我們的麻煩啊柳”
柳蓮二
“五條前輩不是給我們黑卡了嗎”柳蓮二苦惱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我就知道會派上用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