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只是隨意一瞥,五條白就恰巧和墜在青學隊伍最尾端的越前龍馬對視在了一起。
五條白
五條白瞇了瞇眼。
他有些奇怪地想著那個小不點好像有一點眼熟,是誰來著好像是那個越前什么的吧
這家伙怎么看上去還是這么矮
越前龍馬
戴著鴨舌帽的墨綠發少年完全不知道五條白在想一些什么,而是盯著站在立海大正選背后那個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熟悉身影,忍不住抬了抬自己頭上的鴨舌帽,一雙偏圓的琥珀色貓眼緊緊地盯在了站在高臺上的那個身影,緊了緊自己背后的網球包。
那家伙也來了啊
越前龍馬的眼里亮起了兩簇火焰。
在決賽之前,我一定要練成我的絕招,讓你好好看看我的實力。
越前龍馬如此想到。
和充滿斗志的越前龍馬不同,五條白只是短暫地瞥了一眼越前龍馬,并沒有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而是回頭笑嘻嘻地看向了自己的后輩們“嘛嘛,對了,還有一件事,我這次來看比賽可是給你們拉了兩個啦啦隊成員哦”
“當當當當”
五條白側過身,伸出了自己的手露出了站在自己身后的五條悟和夏油杰。
“哈”一直依靠在樓梯入口邊的五條悟不可置信地指向了自己“你可沒說老子還要去當啦啦隊啊”
五條白理直氣壯地解釋道“你不是說你無聊嗎我這是在幫你找事做啊”
“我可是相當為你著想好的好兄長好吧”
五條悟跳腳道“我呸什么為我著想為我著想,我看你就是讓我做苦力我才不干呢”
立海大正選們看著和五條白吵吵嚷嚷的五條悟,目光都有些空洞。
搞什么啊,怎么連這座大佛也過來湊熱鬧了
吵死了,就知道這兩人湊在一起鐵定安靜不下來。
“好了,悟。”夏油杰的手扶上了五條悟的肩上:“我們不是來看比賽的嗎”
五條白的目光移向了站在五條悟身邊的夏油杰,絲毫沒有兩人才認識一個小時的概念,而是大大咧咧地開口直呼其名道“那個什么我記得你是叫杰是吧你不是這家伙的摯友嗎你倒是管管這家伙啊”
“來都來了給我們立海大做做啦啦隊怎么了嗎難不成你們還給冰帝、甚至還有什么青學去做啦啦隊嗎”五條白神色相當地理直氣壯“你看,是不是應
該給我們立海大做啦啦隊”
五條悟冷冷地嗤笑一聲,插嘴道“你這家伙別想套路我這不是給哪隊做啦啦隊的問題,而是老子根本就不想做那個什么幺蛾子的啦啦隊”
“還有”五條悟警覺地看了一眼五條白,然后又回頭看了幾眼夏油杰“你和杰關系什么時候好到能直呼其名的”
“剛剛啊”
五條白雙手捧著臉,笑瞇瞇地看先了夏油杰“難道杰你有意見嗎”
五條悟
他回頭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夏油杰,微微拉下了自己的圓形小墨鏡,瞇起了眼睛,目光中帶著些許威脅。
你敢說沒有意見你就死定了。
已經相當了解五條悟性格的夏油杰看出了他的目光中透露著這種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