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五條白興起了想要整蠱三船入道的心思,但是他敏銳地發現,對此躍躍欲試的似乎不僅僅只有他一個人
仁王雅治那雙狹長的紺碧色眸子看向了五條白,銀藍發色的少年歪了歪頭,修長的手指繞著背后的小辮,唇邊勾起了一個有些狡黠的笑意。
五條白和仁王雅治相視一眼,同時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三船入道,幾乎是同一個瞬間,他們兩個就在無言中形成了默契。
“iyo”仁王雅治眨了眨眼。
五條白默契地將腦袋湊了過去。
兩顆毛茸茸的腦袋湊在一起,在陽光下泛著漂亮的光澤。
“有點太早了等放松警惕”
“到時候”
立海大眾人看著莫名其妙就湊到一起不知道在竊竊私語什么的仁王雅治和五條白,相視一眼。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家伙在商量什么,但是仁王和五條的組合聽上去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后山的訓練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五條白倒是難得一見變得安分了不少,老老實實地跟著國中生特訓了幾天。
特質的超重網球拍、系著氣球被老鷹追著跑、被倒掛在樹上鍛煉腰腹能力,國中生們逐漸見識到了三船入道的魔鬼訓練。
仿佛真的如同踏入到了地獄一般,三船入道的訓練方法和國中生們往常接受的科學訓練截然不同,而是仿佛行走于人體極限的那根鋼絲繩上,在一次又一次的險境中使國中生們在自己曾經以為的“極限”下實現突破。
跟著國中生們一起進行高壓式訓練的入江奏多也感到無比的疲憊,每天晚上躺在山洞里的時候都會無比想念自己在集訓營里的那一張松軟而又溫暖的床鋪。
入江奏多目光無神我發誓,我再也不來后山了。
但是,與絕大部分國中生極其狼狽的現狀相比,立海大的正選們和五條白對于這些訓練項目顯得相當的輕松,可以說除了臉上掛點灰出點汗以外根本就沒有出現任何的異狀,和其他臉上甚至掛了彩的國中生相比可以說是看上去算得上游刃有余。
“奇怪,他們立海大為什么看上去完全不累啊”
遠山金太郎掀起了短衫尾端,抹了一把汗津津的臉,奇怪地看向了站在另一邊調整著呼吸的立海大正選“揮這把特質的網球拍感覺真的很累誒”
五條白拋了拋自己手中灌了鉛的特質球拍,在他人眼里笨重的網球球拍在他手里靈巧而又聽話。
“唔”聽到了遠山金太郎聲音的五條白偏了偏頭“還好吧我怎么感覺和我們平時訓練差不多來著”
“欸”在后山共同度過了好幾天集訓之后對五條白實力有所了解的遠山金太郎眨了眨眼,發出了靈魂質問
“可是對五條前輩來說什么訓練量應該都不算很重吧感覺五條前輩對待特訓就像是對待平時訓練一樣的誒”
“但是這種程度的特訓我們的確做過啊”切原赤也從五條白的身后探出了自己的腦袋“感覺好像也沒有想象的那么難嘛這種特訓只是小兒科而已啦”
站在切原赤也身后的柳蓮二有些無奈地看向了自己翹起了尾巴看上去無比自豪的海帶頭后輩,有些頭疼地想
第一次在平等院前輩那里受到這種魔鬼訓練的時候我記得你似乎每天累到倒頭就睡吧赤也
真是的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別把我們立海大的大家形容的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樣啊。
而站在一邊的冰帝aaaa四天寶寺aaaa青學
什么這種魔鬼訓練對你們來說不會是家常便飯吧
你們立海大怎么又背著我們悄悄卷啊
一直密切觀察著國中生們狀態的三船入道自然觀察到了立海大正選們和其他國中生相比格外精神奕奕的狀態。
三船入道
嘖,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那群立海大的家伙們和其他學校的小家伙們相比的確強上不少。
還要提高難度嗎三船入道陷入了沉思。
雖然自己的訓練是想要激發出網球選手們的潛力沒錯,但是基本上都是控制在這些家伙們的身體極限處,要是再提高一檔難度的話會不會對這些家伙的身體造成負擔
這是三船入道所考慮的問題。
他懶懶地抬了抬自己的眼皮,看向了國中生們的方向,和五條白對視在了一起,恰巧看見了五條白朝著他露出了一個相當散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