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的房間里,劉徹醒了過來,他感覺渾身痛的不行,好像被卡車來回碾過后再拼接到了一起一樣。
“嘶”
他動了下身體,但是身上被繩子捆的結實,根本沒辦法動彈,按理來說普通的繩子是困不住他的,但是
劉徹吹了吹臉上的東西,紙條因為氣流飄起來后,又啪一下打在他臉上。
劉徹“”
“啪”
一盞臺燈在他眼前亮起,對著他的臉照了過來,黑暗中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讓他有些忍受不了的瞇起眼睛。
坐在他對面的二人雙手放在桌子上,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如同二堂會審一樣的場景讓他眼皮一跳。
“你們這是搞什么”劉徹其實想說你們干嘛一副審問犯人的姿態,以及這里怎么看都不太對勁啊
為什么別墅里會有監獄風
為什么你們還穿著警服
還有這里難道不是恐怖的幽靈風嗎
怎么一轉眼變成法治節目了
以及法治節目的話,扮演犯人的自己為什么頭上會貼著黃符啊
你們究竟把我當成什么了僵尸嗎絕對是僵尸吧
夏半夜一拍桌子,厲聲說道“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句話都講成為呈堂證供”
劉徹“”你們這是干什么
搞審問y嗎
“咳”嬴政也覺得有點羞恥,但是畢竟跟夏半夜處于合作關系,對方這點小小的癖好,就只能滿足了。
“姓名。”
劉徹轉移目光,落在嬴政身上后突然笑的一臉燦爛,“阿政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我就好了,不過這樣也很棒哦”
“不要說其他的。”霍去病拿著毛筆,準備在紙上寫他的招供,他快速進入了角色人設,一臉嚴肅的審問對方“問你什么就說什么。”
夏半夜在心里為他鼓掌,干的不錯啊
小霍你很有表演的天賦啊
霍去病挺直腰板,他目光銳利的盯著劉徹額頭上的黃符,他絕對會扮演好這個角色的,把情報全部從對方口里撬出來寫下。
然后把他們從小殿下他們的身體里趕出去的
劉徹挑眉,他又吹了吹面前的黃符,無所謂道“好吧好吧,你們想問什么”
嬴政用一種“你耳聾了嗎”都眼神看著他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姓名。”
劉徹感覺胸口插了一支箭,他真的不是耳聾,只是這種已經知道的問題為什么還要說,他默默把涌上來的老血咽下去。
“劉徹。”
“性別。”
“男。”
“年齡。”
“九歲。”
“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