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了眼秦王政,知道對方這是決定約定作廢,各憑本事了。
“昨晚我驗的是曾祖。”嬴政緩緩說道“因為我去找武安君時,偶然撞見了曾祖在武安君那里,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低沉,
我便在他離開后詢問武安君,得知曾祖是來詢問武安君身份的。”
嬴政說到這掃了眼其他人,看到他們皺起的眉頭,面上帶著猶疑,就知道這一局不一定會順利投嬴稷出局。
他目前在其他人眼中,還是個疑似被變成狼人的存在,自然不可能跟之前一樣,說投誰,其他人就跟著一起投。
不過嬴政也不在意這一點,他要做的是提醒,將所有狼人都身份點出來,至于他走之后其他人相不相信,他就不管了。
“當時我便覺不妥,為何曾祖要追問武安君的身份如果是好人方的人,為何要知道武安君的具體身份呢”
嬴稷皺眉,昨天還是太著急了,這才讓嬴政看出了端倪,但是想要獲勝也并非沒有辦法。
今天白天他只要抓住嬴政口中的漏洞,就可以煽動其他人把嬴政投出去,夜晚檢測完身份后,將白起刀掉,白天再混在人群里投掉剩下的神牌基本上就贏了。
不過嬴稷并不急,因為他不論輸贏都不影響他得到軌道列車,白起與他是同一個世界的,他們倆誰贏都可以,只不過
看了眼一旁的秦王政,嬴稷內心嘆氣,這都什么糟心事啊
“后來我便猜測,或許是因為他想要知道神牌究竟是誰。”嬴政神色淡然道“今夜的新月規則,狼人可以成為先知,而先知可以看到好人的具體身份。”
“狼人現在至少有三人在場,因為情侶還未出局,算上野孩子多出來的這位狼人,今天晚上他們可以檢查三個好人的具體身份是什么。”嬴政冷靜的指出所有隱藏信息,“我們還剩下11人,其中三人是狼人,我的身份不用檢驗他們也清楚。”
“所以他們接下來只需要在7個人之中選擇三人,只要找對了他們就贏了。”嬴政看了眼時間,趁著倒計時結束時說道“狼美人還未出局,今天若是不將曾祖投出去,后面就情況未知了。”
他說完,接下來就是劉徹,既然已經撕毀合作,那么劉徹也不客氣了,他直接道“始皇這一切的推論都在建立在你還是預言家的好人身份上,若是你在昨晚就已經變成了狼人呢”
“若是你現在已經是狼人了,但你卻混淆視聽,想要趁此機會將好人多拉走一個,夜晚多活一晚,明天會發生什么事還不好說呢”劉徹似笑非笑道“更何況,大義滅親來增加自己言語的可信度,這并不能逃過你被懷疑。”
“這一局我投始皇。”劉徹直言道“之前曾祖可沒有發言不妥之處,僅憑借著自由活動時的小小猜測說服不了我。”
劉徹后面跟著的是王昭君,她眉心微蹙,不知道這一局究竟該怎么做,局勢太亂了,作為一個沒有視角的平民,她的信息太少了。
“我覺得陛下說的有理,但始皇所言也并非毫無道理,今夜情況兇險,局勢詭譎。”王昭君沉吟片刻后說道“這一輪我暫且先看后面如何發言,若是無法說服我,此輪便棄票。”
她掌心有汗珠滲出,不盲目的與劉徹投相同的票,已經是她頂著巨大壓力后的結果了。
關羽沉聲道“如漢武帝所言,這一輪始皇的發言是建立在他是好人方的立場上進行的,如果他已經是狼人了,那么我們就不能再相信他口中的信息了。”
“但也并非沒有辦法。”關羽抬眸看向嬴政,他坦言說道“我是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