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夏天宇竟然有如此不平凡的老爹,幾人都有些感慨,余陽秋嘆道“怪不得那小子那么邪性,原來來頭也不小啊看來他是一定不肯拜入我真武派的了就是不知道閻羅殿跟上面是什么關系”
“這次天宇被刺,肯定就是閻羅殿的人干的”白世鏡冷哼一聲,“等天宇好些了,我倒要去墨西哥會會那個閻羅,問問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落塵東想了想,點頭道“那就這樣吧,蘇姑娘這件事情就先問問天宇的意見。至于閻羅殿,如果需要,到時候我跟白老弟一起去墨西哥走一趟我們先下山吧,我要帶正奇去京城暫住,等他傷勢穩定了再回昆侖,諸位如果有事可以先走。”
白世鏡道“我也先去京城看看,總得等天宇醒來再走。”
穆克勁苦笑道“我還得跟那小子解釋一下這些事,肯定是不能現在就走的唉我該怎么和他說呢”
商量到后來決定,落塵東,白世鏡,穆克勁三人留在京城,其他三位掌門先行離開,各自回去自己的門派。
目送著幾人離開后,穆克勁恨恨的說道“天道宗這幫混蛋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等回去我就把這件事上報,請我家老祖宗去找天道宗要個說法”
落塵東俯身抱起昏迷的施正奇,見他的臉色已經有了些好轉,微微放心,他看著自己的大弟子胸前的血跡,聲音低沉的說道“穆老弟,不光你要找你家老祖,等我回去,也想要告上一狀了他天道宗竟敢如此肆無忌憚,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
說到最后,這位一向溫和的昆侖掌門已經是怒容滿面雖然說柳夢妍后來是自愿離開的,但就算是她不愿意,天道宗的人也會強搶,如此霸道的行徑,和玄天界的魔門又有什么區別他天道宗這么走下去,早晚墮入魔道
夏天宇醒來,已經是三天之后了。
他養傷的地方是昆侖派在京城的一處產業,這是位于京城北郊的一處度假村,依山傍水,環境優美。落塵東帶施正奇住在這里療傷,后來穆克勁說服了柳明河,也把夏天宇接到了這里,一來是為了方便照顧,二來也是一種保護,畢竟誰也不知道閻羅殿那邊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天宇現在還在昏迷中,要是這時候再來一次刺殺,他可沒有自保之力。
夏天宇悠悠轉醒,他其實才昏迷了四天而已,但他卻覺得仿佛過去了很久很久,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怪誕的夢,此時才剛剛回到現實。
又閉上眼睛躺了一分鐘,夏天宇才找到了自己的記憶。他想起了破軍那扭曲猙獰的臉,還有那快如閃電的一刀感受著后心那處傳來的隱隱疼痛,夏天宇的心也忍不住抽痛了一下,不由得喃喃道“為什么”
“為什么”夏天宇又重復了一遍,想起自己昏迷前也想這么問問破軍,但終究還是沒有力氣問出來。
他記得,當時破軍的眼神很復雜,是決絕是痛苦還是內疚種種感情仿佛糾纏在一起,夏天宇也無法確切的分辨出來。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一刀之后,他和破軍師兄弟二人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夏天宇試著動了動,發現身上有些力氣,感受了一下傷口周圍,傷口也恢復的不錯,而且包扎的很好,看來自己肯定是吃了六大派送的靈藥了。
他揉了揉額頭,心里有些焦急,柳明河和柳夢妍還不知道找到沒有,自己又受了這么重的傷,也不知道現在是誰在照顧自己
想到這里,夏天宇開始在腦海中呼喚小黑,當時如果不是小黑的保護,破軍那一刀恐怕真能要了他的命,也不知道小黑現在怎么樣了
喚了好幾聲,小黑才懶洋洋的鉆了出來,“你小子終于醒了啊叫龍爺干嘛”
見到這貨還是一如既往的賤樣子,尤其是他的身形沒有變淺變淡,夏天宇松了一口氣,問道“那天是你救了我吧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