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就去滅了禪院家啊啊啊
數個咒靈朝中原中也那邊飛了過去,看到一些熟悉的咒靈出現,壓力驟減,中原中也不由得望了過來。
他湛藍色的眼眸微微一動,花理奈連忙抬起小觸手和他打招呼,然而中原中也卻沒有走過來,而是頓了頓,轉頭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花理奈的小觸手僵在了半空中。
太宰治說“他還有事。”
你還真了解他呢qaq
花理奈心塞塞的,看到太宰治抱著自己的手,又忽然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她把視角往上轉了轉,看到太宰治頭發濕噠噠地貼在臉上,臉色有些蒼白,眼神卻亮得驚人,眼里仿佛有著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神采,忍不住問“你剛剛去哪里了”
她到處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太宰,差點就以為太宰已經死掉了。
太宰治神色一頓,“掉到水里了。”
他的語氣帶著不太明顯的不自然。
他來這邊處理炸藥,原本是打算一個人來的,可出門的時候,忽然遇到了在門口搬著一盆花打算帶出去曬太陽的蘭堂。
蘭堂有些好奇地望著他,似乎是想問他去干什么。
如果是以前的話,太宰治說不定就回他一個笑容,當做什么也不知道地走了。
然而那時候,他莫名地停下了腳步。
以前無論自己做什么都是一個人,從來不需要考慮別人,可就在那一刻,他忽然覺得,也許也許偶爾跟別人一起出門也不錯
太宰治很少會產生這樣的感覺,他也不需要其他人,其他人對他來說只是麻煩,只是拖累而已。
就算那些人只是待在他的身邊,也會讓他覺得厭煩,而在那個時候,他鬼使神差地停了下來,告訴了蘭堂自己的打算。
“會很危險吧”蘭堂想了想說,“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太宰治本應該拒絕的,最后脫口而出的話卻是“你不會出門沒兩分鐘就丟下我一個人回來吧”
蘭堂笑了笑。
“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放下那盆花和太宰治一起來到了基地這邊,炸藥拆除了一半,然后在蘭堂展開翅膀,把炸藥丟到遠處海里的時候,在海岸另一邊的港黑首領按下了啟動的機關。
蘭堂在半空中,只來得及護住太宰治和周圍一些能看得到的組織成員。
因為時間太過倉促,哪怕考慮到了太宰治異能的特殊性,給他在外面加固了好幾層的空間,最后還是在地動山搖的瞬間被太宰治給碰掉了。
最后太宰治掉到了海里,浮上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漫天的咒靈。
似乎是因為主人的影響,每一只咒靈都帶著慌亂和悲戚,哪怕救人的時候也在微微顫抖著那是不應該出現在咒靈身上的顫抖,仿佛沒有思想的咒靈真的能感受到悲傷一樣。
太宰治沒辦法想象那只小咒靈當時是什么心情,但看到那些咒靈每次救了人發現不是他之后,動作都會停滯很久,氣息變得越來越沉重,越來越悲傷,他的心里也開始難受起來了。
整個海岸都沉浸在莫名的氛圍中,太宰治順著源頭找了很久,才找到花理奈。
“你不會真的哭了吧”他低頭望著懷里的小咒靈。
花理奈摸了摸自己冰涼的臉。
“我才沒有”
太宰治笑了一聲,“你在東京嗎”
他眺望著遠處“好好看著吧。”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走到了一處倒塌的建筑之上,站在滿是裂痕的樓頂往下看,花理奈看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紅色
太宰治讓她用這雙眼睛好好看著。
看著這個已經完全變了樣的世界,還有她的敵人。
禪院家的咒術師,放出來的咒靈,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從哪來的人,也許是港黑的異能者,也許是渾水摸魚的雇傭兵
一種比紅色更耀眼的光芒亮了起來。
如同旭日初升,又如同神明降世。
那道光芒瞬間覆蓋了整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