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高瀨會的首領吧”
太宰治說“我們先來討論一下,到底是誰把咒靈的消息泄露給禪院家的呢”
“還有您桌面的這個擺件,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好像是咒術師經常用的那種,叫什么,咒具的吧”
他每說一句話,對面的男人顫抖就加深了一分,太宰治對他的這種反應毫不意外,反而愈發靠近他,笑容滿面地說“別擔心,我不會殺人的。”
他的每一個字落在男人的耳朵里,都如同惡魔低語一般,有人將人拉入深淵的力量,男人眼前發黑,嘴唇顫抖著,大腦一片空白
“我”
身體仿佛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了,反而像是提線木偶一樣握在了對面的少年手里,被少年隨意擺弄著,吐出了一句句深埋在他心底的話語。
“是我是我把那只咒靈的消息賣給禪院家的”
“我幫禪院家和港黑牽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太宰治從剛才的辦公室里出來。
森鷗外帶著一隊人等候在外面,那些人一個個穿著黑色西裝,神情肅穆而整齊。
太宰治看了一眼,笑起來說“差點以為被港黑的人包圍了呢。”
港黑早就覆滅了好么,森鷗外無奈地望著他。
最近組織里加入了太多的新人了,為了提高新人對組織的認同感,他才決定讓大家換上統一著裝,結果到了太宰治嘴里,就好像他很想回到港黑一樣。
太宰治能不能不要隨便針對他啊
越是和這個年輕人接觸,森鷗外就越覺得可惜覺得他對小咒靈的付出很可惜。
并不是不喜歡那只小咒靈,也不是不忠于那只小咒靈,只是森鷗外覺得,太宰治對那只小咒靈的感情,絕對跟自己看那只小咒靈的完全不一樣。
就仿佛真心喜歡上人家,想要跟人家戀愛的那種。
可那是咒靈啊
他要是不纏繃帶都碰不到的咒靈
森鷗外很想叫太宰治醒醒,然而每次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太宰治就像是提前知道了一樣,對他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森鷗外
為什么感覺太宰治在心里面嘲笑自己
難道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么
就在太宰治日常想坑森鷗外的時候,花理奈也回到了家里。
新年這幾天,除了必要的拜訪活動,杰都一直把自己關在家里看書,花理奈偶爾路過點了一下封面,看到都是歷史記載和結界什么的。
這么早就為了進高專做準備了么
感覺高專里面都沒有幾個學生,完全不需要這么努力啊bhi
不過因為杰在立繪上的神色看起來比前幾天更輕松了些許,也沒有之前那種沉悶和陰郁的感覺了,花理奈總算松了口氣。
差點以為自己的哥哥就要長歪了
現在看起來,還是那個理智又冷靜的杰嘛。
游戲時間又過了幾天,就在花理奈天天跑去找亂步玩,差不多要把五條悟上次告白的事情忘記的時候,五條悟突然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五條悟禪院家的除名聽證會要開始了
花理奈
差點忘記了
都是這個游戲里的活動太多了,花理奈趕緊開著馬甲出去,在旅行的界面果然多了一個咒術界高層委員會。
花理奈選中,場景一陣變幻之后,她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之中。
和上次在禪院家那種八卦陣一樣的桌椅擺放方式不同,這次是很正常的會議室形態,中間放置著長方形的桌子,兩旁規規矩矩地擺著椅子。
氣氛看起來有些令人不安,很多人即使到場也沒有坐到椅子上,而是零零散散地站在四周,小聲地聚在一起說著話。
花理奈突然出現,那些咒術師們立即望了過來。
一連串的紅名唰唰唰亮起,就在花理奈覺得他們要攻擊自己的時候,很多名字又熄了下去,變成了普通的樣式。
“能來到這里的咒靈都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