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答應之后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樣。
花理奈只好先謹慎一點,能拖延一天就是一天了,反正離成年還有那么久,先慢慢想tut
在她和五條悟小聲說話聲的時候,陸陸續續有人從外面進來了,有些人也坐到了空著的那些椅子上。
花理奈看到了熟悉的五條家人,主要是負責出面處理五條家的事務,以及滿足五條悟各種要求的那種,經常神色疲憊而滄桑,讓人印象深刻。
還有管理委員會的那些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的糟老頭子。
最后落座的才是禪院家的人,他們的位置還是在靠前的御家,為首的人不再是花理奈以前見過的那個老頭子,而是禪院直毘人。
禪院直毘人的立繪也比以前更顯老了,手里還拿著個酒壺,看起來也不是很擔心,就好像今天要討論的不是他們家的事情一樣。
在他身旁的禪院家人反而表現得很憂慮。
花理奈忍不住點了點禪院直毘人的位置,好像感受到了什么,禪院直毘人目光直直地朝她望了過來。
他細長而銳利的眼眸微閃,在那一瞬間,花理奈幾乎要以為他認出自己了。
但沒過多久,他就收回了目光,拿起手邊的酒壺默默抿了一口。
怎么感覺他好像胸有成竹,一點都不擔心。
花理奈疑惑地望著他,不一會兒,五條悟也坐下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他的位置正好在禪院直毘人對面。
禪院直毘人拿著酒壺的手一頓。
突然有點心虛是怎么回事
五條悟針對禪院家也別拉上她啊
不對,好像五條悟是為了她出氣,才提議要把禪院家除名的。
這么一想,花理奈又理直氣壯起來了。
是禪院家先要坑她的,上次在禪院家動手,也是因為他們家的人先出口嘲諷,那時候她明明都拿了請柬了
花理奈縮在五條悟的懷里,又好奇地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就看到了一個特級
“特級咒術師”
花理奈激動地用小觸手纏著五條悟的手腕,輕輕搖晃“是特級啊”
她的推薦信還差一封
杰現在還沒有開學,正好他的生日也快到了,拿到特級證書送給他的話,他絕對會很開心的
花理奈眼睛緊緊盯著那邊,有著特級咒術師稱號的是加茂家的一個老頭子,他看起來實在是太老太老了,感覺走路都在喘氣的那種,所以花理奈之前完全沒有注意到他。
他坐著的也不是椅子,而是一張輪椅,瘦巴巴滿是皺紋的手上還插著吊針,吊瓶被身邊的一個年輕人拿在手里,高高舉了起來。
他正在側頭跟另一個人說著什么,那人半邊身體都被拿吊瓶的年輕人擋住了,花理奈只能看到他前方有些潦草的幾根劉海,還有腦門上一道很明顯的縫合線。
噫,這人的造型怎么像是被碎顱醫生開瓢了似的。
看到他們在角落里,似乎不是很關注聽證會的事,花理奈便忍不住想要往那邊飛。
聽聽他們在聊什么
然而五條悟一把抓住了她,還沒撤走的小觸手被他捏在手里,他眼眸低垂,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幾分磁性。
“不要亂跑。”
“我就是去看看。”
花理奈剛說完,就看到一個主持人模樣的人站了起來,手里還拿著提前準備好的話筒。
看起來有些上了年紀的主持人說“大家好,我是咒術師管理委員會的理事晴田,謝謝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到這里”
咒術師是真的很忙,從花理奈進門到現在不到十分鐘,咒術師們就已經落座開會、直接進入正題了。
這要是放在其他任何地方,說不定都要在開會之前寒暄幾句,互相試探之類的。
主持人手里拿著一沓資料,“下面開始宣讀五條家與加茂家聯合遞交的報告材料,在上個月,禪院家一共委派了十位咒術師前往橫濱,其中二十位隨身攜帶馴化未完成的咒靈,這些咒靈對人類具有極強的攻擊性”
所有咒術師都聽得很認真。
和花理奈想象的不一樣,還以為這些咒術師只是隨便聽聽,一些人背地里不是早就決定了要站五條家這邊,就是被禪院家拉攏了呢。
會議室的氣氛忽然肅穆起來了,花理奈原本隨意的表情也慢慢變得認真。
“綜上所述,五條家和加茂家聯合提議,將禪院家從御家之中除名。禪院家作為御家之一,本應該肩負著領導整個咒術界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