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了,現在就想看點可愛貓貓qaq
而在另一邊。
夏油杰坐在夜蛾正道的車上,車從市區駛出,窗外的景色越來越偏僻,越來越荒涼,再搭配上開車的夜蛾正道的臉,讓人忍不住懷疑想要懷疑這是不是什么綁架現場。
然而車內的氣氛卻出乎意料的好。
看到夏油杰緩緩合上手里的書,夜蛾正道才說“你提前來學校的事情,告訴你妹妹了吧”
夜蛾正道只見過夏油杰的妹妹一次,也不知道她會是什么反應,但看到夏油杰這么輕松的神情,似乎也不是會無理取鬧的那種
難道她對夏油杰的決定非常支持
夜蛾正道剛說完,就看到了夏油杰突然僵住的表情。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你不會沒有跟你妹妹說吧”
這對妹控來說,也太不可思議了
不對,夏油杰有咒力的事情,似乎也沒有告訴自己的妹妹
他也沒有跟他的家人說
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覺得有些不安,夜蛾正道透過墨鏡看了看夏油杰的臉。
夏油杰不知道有沒有感受到他的目光,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老師,我想要成為能保護普通人的咒術師。”
“”夜蛾正道沉默,然后哼了一聲,像是夏油杰說了句廢話那樣,“哪個咒術師不是為了保護普通人。”
危險程度高,壓力又大,如果沒有一個值得為之努力的目標,根本沒有人能堅持得下去吧
然而他故意緩和氣氛的話卻沒有得到夏油杰的贊同。
夏油杰說“不是現在的那種。”
他是在聽說聽證會的結果之后突然打電話給夜蛾正道的。
在聽證會之后,有些人因為十種影法術現世的傳聞而倒戈,不想讓禪院家被除名,而有些人因為加茂家的暗示,想要成為新的御三家,又拼了命想拉禪院家下馬。
而夏油杰,因為夢到妹妹突然被人推下懸崖而突然驚醒。
夢里的一切都太真實了,真實到好像滑雪場的事情在他眼前重現了一般。
看著凌晨冰冷的天花板,夏油杰忽然意識到,自從進入咒術界以來,他從未遇到過一件好事。
越是接近咒術界的核心,他就越是能感受到那種畸形而丑惡的欲望,他從那些人的眼里,看不到沒有半點作為咒術師本應該有的樣子。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
根本不一樣。
沒有半點相似。
也許狗卷爺爺那樣的存在才是少數。
夏油杰跟夜蛾正道打聽過他的事,他在咒術界的時候因為術式的原因很少說話,也沒有什么朋友,平時都是獨來獨往,去看他的檔案,又能看到他祓除的咒靈是其他人的好幾倍。
“如果可以,我想成為那樣的咒術師。”當時夏油杰是這么對夜蛾正道說的。
哪怕不被理解也沒關系。
夏油杰要做一直以來堅持做的事。
祓除咒靈,保護普通人。
這么多年來,他一直都是這么做的,從未變過。
夜蛾正道問“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在開車的間隙瞥了夏油杰一眼,夏油杰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說“有那么多東西還要去學,有那么多事情還等著自己去做,那么多咒靈需要祓除所以實在沒有時間和妹妹道別。”
然而真的是這樣嗎
還是說,夏油杰也有著自己的不安呢又或者已經動搖了呢
所以才像是有什么在身后追趕著他一樣,讓他不斷地去努力,一刻也不敢停下來。
夏油杰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說“強者保護弱者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是嗎
夜蛾正道微微一愣。
這么中二的話,實在是很符合夏油杰現在的年紀,可就是因為太符合了,反而讓夜蛾正道覺得有些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