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五條悟已經沒救了的人。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應該把那只小咒靈攔在結界外面,就算是死也不放進來的
再這么下去,五條家都要被送給那只咒靈了。
實際上已經把五條家當成自己的了,花理奈
正在找亂步尋求安慰jg
撲到亂步懷里胡亂蹭了蹭,花理奈把之前杰在滑雪場說的話都找出來,復制粘貼給亂步看。
亂步戴上眼鏡可惡,每當遇到這種情況,還是習慣性地把社長給的眼鏡拿出來了
亂步氣呼呼地捏了捏鏡框,到底還是沒有把眼鏡給摘下來,而是一臉認真地給花理奈分析了。
“他想保護普通人,”亂步說,“但是他應該沒有想過,自己很有可能會不被人理解。”
咒術師在進行的本就是人們看不到的活動,看不到,自然也就不理解。
人們總是會惡意揣測自己不理解的東西,所以對咒術師懷有惡意也是理所當然的。
花理奈忍不住問“那要怎么辦”
那幾天的杰表現得像是悶悶不樂的樣子,花理奈還想讓他開心起來啊
亂步哼了一聲,抬起手叉腰說“你看我這么多年被人理解了嗎”
以前橫濱還沒有那么亂的時候,異能者活動的次數也很少,大部分人發現自己有異能,為了不被當成異類,都會表現得很低調。
那時候亂步遇到的不被理解,遇到的惡意,比夏油杰多得多了。
然而現在呢
只要說一句他的異能力是“超推理”,無論什么樣的異常,無論說出什么樣的話,都能得到別人的贊同。
可惡,他不是真的有異能叫超推理啊
氣。
都怪社長
又想起這么多年以來自己以異能者自居的事了,亂步鼓了鼓臉,忍不住想要回去找社長算賬,但看到花理奈還在糾結,又停下來說“天才注定不會被理解,習慣就好。”
夏油杰也許因為能力的問題,覺得自己遠遠比普通人更厲害,但那又怎么樣。
雖然這么說很殘酷,但亂步認為,這確實是有能力者的特權。
他自己還覺得其他人只有三歲的智商呢。
所以這個世界才需要名偵探大人的守護啊
亂步一直都覺得自己很厲害,也一直在用自己的能力幫助他人,還遇到過很多很多的事,比如警察把他找過去,又懷疑他那么快破案,其實根本就沒有推理啦,或者在撒謊啦
亂步當然也很生氣,但他最后決定不跟那些人計較。
畢竟那些人都沒有他聰明
因為不夠聰明,所以不能理解為什么會有人能這么快破案
相對的,因為很多人看不到咒靈,所以不理解咒術師,也是很正常的。
會對咒術師惡語相向也很正常的。
“不去在意就好了嘛。”亂步很大度地說,“我都不在意了。”
再說了,那么多的人懷疑他,質疑他的能力,他都一個個去記仇的話,那得記到什么時候才算完。
他才不要做那么累的事情。
亂步抱起小咒靈“不說這個了,陪我出去買粗點心吧”
“好耶”
聽他這么解釋,覺得應該沒問題了的花理奈舉起小觸手“沖鴨”
突然理解了自己放在大廳里的那個教祖雕像了呢。
她哥按照這個想法走下去,就會變成那種咒術師吧,那種,就那種很高傲很高高在上的,用睥睨的眼神望著所有人,想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的。
花理奈還給他配了一句游戲臺詞。
遇到普通人的時候“能被我保護,是你們的榮幸。”
噫
也不是不可以啊
雖然中二,但是很適合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