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無處不在的咒力可以輕輕松松化作無數的觸手,從每一個方向,每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現,把他強行留在原地,甚至還可以把他擺成他想都想不到的奇怪姿勢。
而他的咒靈也不能放出來,放出來就變成經驗包直接送給妹妹了。
看過她隨手把玩自己收服的咒靈,咒靈出現在她手中的瞬間,與他的聯系就切斷了,他還有什么不明白。
妹妹哼了一聲,不滿地說“我是在保存你的犯罪證據”
“什么犯罪證據”
夏油杰臉上的苦笑更明顯了。
不可否認的,他確實有過那么一瞬間,不,是很多次想過要是他們都不在就好了。
他在咒術界做的所有事情都不會再影響到他們,不用再擔憂他們的安危,也不用再擔心那些高層惡心的手段會用到他們的身上
但這是不對的。
明明他更應該做的就是消除高層對他們的威脅,或者更用心地去保護他們。
怎么會冒出那樣的念頭呢
像是用腦過度,夏油杰的以前再次暈眩起來。
視線微微搖晃,眼前的物體輪廓開始扭曲,站在他面前的妹妹察覺到了不對,一下子靠過來,用雙手捧住了他的腦袋。
她彎下腰,認真注視著沙發上的夏油杰,注視著他有些渙散的雙眸。
夏油杰不知為何很想往后退。
這時他看到妹妹笑了起來,臉上的笑容狡黠,“哥哥真弱。”
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妹妹柔軟的手心貼在他的臉頰兩側,像是把他的視線扶正了,那陣突如其來的暈眩感少了很多,夏油杰斷線的思緒也漸漸連接起來。
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從進入那個小山村開始,還有看到那個籠子的時候
之后的一切就像是發生在夢中,他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反復聞到的木頭混雜著血腥的氣味。
現在想想,能遍布整個房間的濃烈血腥氣,需要多少血呢
還那么久都散不掉。
怎么可能是虐待兩個小女孩做出來的。
她們身上的傷口雖然可怖,但要想把血灑滿整個房間,讓整個房間都是那種氣味,說不定把血放干了都不夠。
血可是很容易凝固的。
氣味也散得很快。
可如果真是有人想要針對他,那
那人不會放棄的。
不會那么輕易放過他。
“我”
他必須要找到那個人
就算妹妹有咒力,還這么強,他也不能繼續留在這里,那個人既然做了計劃,就一定還留有后手。
為了對付自己,他不可能只拉攏了那些高層
夏油杰焦急地望向眼前的妹妹,卻見妹妹臉上出現了一臉不以為然的神情。
這種完全不聽自己講話的態度怎么那么像是五條悟
莫名地把她的實力和五條悟畫上了等號,夏油杰額前的神經突突直跳,忽然有種眼前一黑的感覺。
這兩年在他妹妹身上都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他感覺妹妹已經完全開始放飛了啊
夏油杰腦袋一陣抽疼,總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對上妹妹蒼翠的雙眸,那悠遠而深邃的綠色里倒影出了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