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覺得非常可以。
但是夏油杰不行。
要論這兩個人的闖禍程度,當然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可就是因為這樣,他們在一起的話,咒術界會天翻地覆,永無寧日了吧
夏油杰其實并不是很在意咒術界會變成怎么樣。
但他就是不想讓他們在一起。
夏油杰“我覺得不行。”
“我覺得可以”
“不行”
“可以就可以我覺得她超喜歡我的”
“你做什么夢”
兩人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而且還是小學雞似的吵架方式,吵著吵著就開始動手,把一旁的中原中也都給忘了。
中也“”
算了,不管這兩個家伙了,先去找太宰,太宰應該把人帶到那邊了吧
說好了要把人帶到附近給賓客休息的小房間里,然而都快走到門口了,卻沒有感應到有人在的中原中也
遲鈍地意識到自己又被耍了,中原中也忍不住咬牙“太宰那個家伙”
他到底把人帶到哪里去了啊
此時的太宰治
確實經過了那個房間,但是早就看過酒店的規劃圖,發現那個房間連著小型配電室,完全可以從那里的另一個暗門出去,太宰治動作輕快地推開了門。
這個配電室里除了電閘和電表沒有其他東西,似乎只是單純地為了防止火災和檢修電路而準備的,在墻上還掛著檢修手冊,太宰治拿開手冊,推開了另一扇小小的,完全不起眼的門。
“這邊連著消防通道,就從這里出去吧。”
他說著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花理奈。
事實上完全沒必要發展到好像他們才是匆匆忙忙逃跑的角色,連太宰治自己也有些說不清楚,她到底為什么會跟自己來到這里。
她喜歡五條悟嗎
或許吧。
又或者根本沒有
不然她也不會跟自己來到這里。
太宰治一向很擅長看清人心,然而面對眼前的少女時,卻總是難免多了幾分不確定。
她的態度有時候就像是那些縈繞在她周圍的霧氣般縹緲而難以捉摸。
太宰治忍不住又瞧了她一眼,電表上閃爍的紅光微微落在她的臉上,明明滅滅,依舊不那么清晰,只有那雙金眸彎了彎,好像很高興一樣。
“那就出去嘛。”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輕快的笑意,好像能輕飄飄地落到人的心上,讓人心里一酥。
“你不是會開鎖嗎”她在黑暗中眨了眨眼。
太宰治“”
放在門上的手不自覺地加重,早已被撬開的門開啟了一道縫隙。
太宰治望著她,臉上輕松的神情忽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