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副墨鏡。
沒想到吧,他還有備用的
五條悟臉上再次浮現出了似是驕傲又似是嘲諷的笑容。
花理奈“”
可惡
“你的口袋里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她有些怨念地把手伸進五條悟的上衣口袋,剛才的墨鏡就是五條悟從那里掏出來的。
高專的校服上衣左右兩側也是有口袋的,只不過不太明顯,五條悟完全沒想到她會這么做。
這么久以來,能輕松突破無下限術式,把他的術式當做不存在的,也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所以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從里面掏出一串鑰匙了。
是和以前玩游戲的時候從五條悟那里找到的差不多的鑰匙。
再掏一掏,車鑰匙。
“你還有車誒”
五條悟不是說自己不適合開車的么
然后是幾顆糖,也和以前游戲里的悟差不多。
然后
“夠了。”眼前氣勢更強,強到仿佛有些兇惡的五條悟驀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究竟是從哪來的”他有些咬牙切齒地問。
沒有人會這么若無其事地接近另一個人的吧
這么自然,這么親密,就好像他們已經共同生活了好久。
時不時出現的感覺就好像要誤導他走向另一個極端,五條悟無法否認自己在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控。
明明就只是想略微教訓一下她而已,他的學生中不乏叛逆又不聽話的,對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出手他也絲毫不會猶豫,然而真正動手之后
并不是什么很有新鮮感的招式,也并沒有多么精巧的運用,連咒力的痕跡都能輕松捕捉到,對他來說,眼前的少女無論是戰斗還是技巧都完全不夠看。
然而即使如此
他還是成為了最狼狽的人。
小小的圓形墨鏡完全遮不住那雙蒼藍色的眼眸,透過鏡片的邊緣,依稀能捕捉到少女的身影,鮮活而充滿生命力。
她一只手勾著從他這里繳獲的眼罩,另一只手攥著從他這里拿到的糖果,那些糖果若有若無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好像在提醒他發生了什么。
被人突破了無下限術式,還被人拿走了貼身物品。
“好甜哦。”
少女有些不滿的聲音忽然傳來,深色的鏡片完全遮掩不住她的身影,五條悟很輕易就看到了她微微鼓起的臉頰,她含著從五條悟那里拿到的糖果,燦爛的金眸眨了眨,眼睛忽然浮現出些許狡黠。
她倏地伸出手,抽走了五條悟鼻梁上的墨鏡。
她的動作算得上迅速了,但對五條悟來說并不難躲開,然而五條悟不知道為什么沒動。
然后聽到她問“你不戴墨鏡也沒問題的吧”
是啊,當然沒問題。
五條悟想,可是跟你又有什么關系呢。
為什么要表現得和他那么熟。
明明都不認識。
還是說,現在的小孩都這么自來熟了嗎
五條悟自顧自地把墨鏡拿回來,花理奈擋了一下,沒擋住,只好說“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