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的人沒工夫再關注觀眾們的反應,急忙把之前東方鶴那邊的直播進行回放。
整個過程中,東方鶴確實表現得很平靜,一點都不像被騙到了的樣子。
“沒事,說不定他早回去了呢。”有人說。
鹿燦之遙遙地看了一眼東方鶴房子的方位,搖搖頭“他沒回來。”
他沉沉地看著眾人,一反常態的認真道“現在能給我們講講,我們離開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嗎”
林子羽也走到了他的身邊,笑吟吟道“剛剛聽見你們提到了好幾次我的名字,所以可以說說了嗎”
他雖然笑著,但是眼底卻沒多少笑意。
“所以鶯鶯姐才這么愧疚,但是這明明只是個玩笑而已,也不知道她為什么那么糾結。”木秀白道,畢竟他之前也說了幾句,現在自然也為自己辯解起來。
“再說東方鶴又不是個棒槌,他都知道鶯鶯姐騙他了,怎么可能還去。”有人小聲嘀咕道。
“玩笑,有人覺得好笑嗎”鹿燦之氣道“鶯鶯姐糾結是因為她覺得良心很受折磨啊”
“只是騙他去接羽哥而已啊,又不是騙他去死”有人不服氣道。
“那是小事嗎”鹿燦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貫笑嘻嘻的臉冷若冰霜“在那種情況下,這就是霸凌,而金鶯鶯就是被迫的幫兇。”
彈幕不自在道不至于說是霸凌吧,哪有那么嚴重
鹿燦之顯然看到了這個彈幕,直接道“這就是霸凌。”
“你們還說他是霸凌咖,我看你們才是。”他急上頭了,口不擇言起來。
幸好彈幕現在正因為東方鶴的事心虛,沒人揪著這一點,只顧著反駁他,給自己證明清白。
鹿燦之簡直要氣笑了“鶯鶯姐不愿意騙人你們還威脅她,這和那些學生時代搞孤立,誰和他玩就孤立誰有什么不同”
“不要再狡辯了,老子是經歷過的,你們心里面到底怎么想的我門清。”鹿燦之道。
“生氣沒有用,雨下大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要找到他。”林子羽忽然插嘴進來。
“說不定他早回去了呢,這都幾點了”木秀白道,他不是很想下雨還出去找人。
“他一定不會回去的。”鹿燦之道,年少時的經歷宛如噩夢,他忍不住捂住了臉,低聲道“因為他要是躲了這個懲罰,作為你們小團體一員的金鶯鶯就是下一個被霸凌和孤立的對象了。”
他垂下頭“所以當時他才會,明知道是在騙他也還是選擇相信了鶯鶯姐。”
彈幕零零星星地發了幾條,還有一些金鶯鶯的粉絲在心疼的
當時只是在開玩笑啊,我真沒想到鶯鶯姐真的信了
可是各位平心而論,如果我們鶯鶯真的拒絕了,按當時的情況發展會怎么樣
罵一頓都是好的,搞不好還會造黃謠,說他們有一腿
不至于吧,就只是口嗨而已啊
我真沒意識到,這對他們的傷害會這么大
最后還是虎刺說雨太大了,眾人先別出去,他去找就行。
然而他出去了一會也沒回來,虎刺也沒個手機,眾人不知道情況。
焦急和愧疚作祟之下,眾人決定還是分散去找,能更快找到人。
眾人打著傘在雨夜中找人,大聲地喊著東方鶴的名字。
另一邊正睡覺的東方鶴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大雨已經下了多時了。
他揉了揉額頭,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隔了一層雨幕,他好像聽見一直有人在模模糊糊地喊他名字,喊魂似一樣,斷斷續續的。
他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想到以前大師兄給他講的睡前故事,不由得思緒發散起來。
這山不會鬧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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