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婉心下一沉,問道“小鶴是不是做過什么不好的事”
東方士只是苦笑,而他這個表情就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陳淑婉也急了,語氣不自覺地有些埋怨道“那你們怎么不管管他啊,就放任他亂來嗎”
最后成了現在這樣
她怎么能沒有怨氣,她把一個好好的孩子送過來,結果最后被養成了這個樣子。
東方士眼眸微沉,轉而又是苦笑道“我母親怎么敢啊,責罰重了你們又心疼生氣。”
陳淑婉急道“那你們至少也該教他些東西啊”
東方士無奈道“您也知道小鶴那性子,他不想的事,誰能強迫他啊。”
陳淑婉又問了一些,而東方士都是苦笑。
陳淑婉看著神態大方自如的東方士有些怔怔出神,再想到自己的小鶴,不由得對婦人喃喃嘆道“你把你的孩子教的這么好,怎么把我的小鶴教成了那個樣子啊”
她這話怨氣太重,連東方鐘都看了她好幾眼,急忙補救道“小鶴那孩子,這么多年辛苦你們了。”
他試圖活躍氣氛,笑道“小士這些年也包容了小鶴不少吧,真是麻煩你了。”
東方士只是搖頭笑道“哪里的話,就是他剛來的時候想家,鬧騰了些,別的都還好。”
陳淑婉有些愣神,眾人又寒暄了一會,他們便離開了。
他們走后,那婦人有些緊張地問道“士兒啊,咱們這么騙他們,萬一他們知道真相了怎么辦”
她有些憂愁道“當時確實對這孩子兇了些,誰知道他自己悄悄地跑了,找也找不到。”
“沒事,找到他的時候不是嚇過他嗎,他不敢說的。”東方士瞇了瞇眼,說道“他只要還想過東方家榮華富貴的日子,就該知道,東方家不會要一個連學都沒上過的后輩。”
他嗤笑道“他翻不起浪的,再說家主本來的意思就是把他養廢,我們也沒必要對一個廢物那么上心。”
仿佛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一樣,東方士又道“對了,您看網上那些評論了嗎”
他笑意盈盈,看起來矜貴又儒雅,說出的話卻滿是譏諷“要是我是他,我可沒臉再活著了。”
“這樣的人,家主怎么可能還把他當做自己的族人”
另一邊,陳淑婉坐在車上,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總覺得,東方士提起小鶴的語氣太過生疏了些,不像是一起長大的關系。
至少軒兒提到小羽的時候就不會這樣。
東方鐘沒想那么多,無奈道“小羽那么乖巧東方鶴怎么比得上,就東方鶴那個脾氣,女仆都怕他,怎么可能和人家處好關系”
陳淑婉遲疑地點了點頭,女人的直覺讓她總覺得有些不對。
她靠在自己丈夫的肩上,嘆氣道“咱們的小鶴如果當初不送走,現在也能和那個東方士一樣優秀吧”
東方鐘笑道“現在好好教教那臭小子也不晚。”
他摟著自己的妻子,輕聲保證道“都來得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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