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燦之表情愧疚,像只犯了錯的大狗子“是我的原因,蘇巧才會”
蘇巧直接打斷了鹿燦之的話,表情凝重“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
她抬頭看著導演,認真道“恐怕我們都想錯了,這根本不是什么簡單的比賽。”
“他們是認真的。”
楊東晨急急忙忙想要找人治療蘇巧,而蘇巧拉住了他,搖了搖頭“別管我了,這都是小事。如果他們真的是認真的,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林子羽弄出來。”
她咬牙道“那里面可能會有危險,我們最好越快越好。現在就只能希望他在里面千萬不要亂走動。”
眾人都被她的態度驚得愣怔,紛紛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
蘇巧見她不給個解釋眾人根本不可能罷休,只能沉聲道“我們在路上得到了其他的信息。”
“這個木樓機關讓人尋找的武器,從沒重復過。”
她凝重道“也就是說,木樓的每個門,都是一次性的。”
“什么意思”眾人疑惑道,他們完全沒理解為什么蘇巧會這么嚴肅。
蘇巧緩緩道“門的機關一旦開啟,里面就必須有東西,要么是人,要么是鑰匙,時間一過第二道機關啟動,鑰匙也失效了,門就徹底無法開啟了。”
“不管被關在里面的是人還是鑰匙,這個房間都不會再打開了。”
一時寂靜無聲,連屏幕都空了,觀眾們也震驚地說不出話。
蘇巧語氣艱澀,道“他們是認真的。”
如果僅僅只是開不了門那還好解決,現在社會不像真的武俠小說,大不了把房拆了。
但裁判說過,時間過了里面的人有可能會受傷,真出什么事了外面的人根本來不及趕過來。
他們急忙給裁判說他們要退出,可機關已經開啟,哪里還有中途退出的可能。
現在就只能裝模作樣學兩下武器的使用,然后展示給裁判看。
他們的指定武器是一把極為夸張的重刀,說實話,這刀與其說是用來砍人的,還不如說是用來把人砸死的更可信些。
路途遙遠,為了省力,他們來的時候都是節目組輪流讓兩個人扛著,所以他們來的速度也慢。
有人給他們示范了,鹿燦之先嘗試了一下,可是那刀太重了,他根本舞不起來,就算把刀舞起來了,動作也走了型,根本不合格。
鹿燦之急得滿頭冒汗,偏偏大家擔憂林子羽的安慰一直催他,他心里愈發著急,一個不注意竟把自己拉傷了,沒法再接著舞刀了。
女孩的力氣小拿不起來,吳清和木秀白也嘗試了,根本不行。楊東晨倒是試了幾下,可他畢竟年歲上來了,揮了幾次刀差點把自己弄脫臼。
唯一一個有可能舞得動這刀的就是林子羽,可林子羽在樓里關著呢。
節目組的人急得想上,但是最開始報名大比的時候只報了嘉賓的名字,他們不算參賽人員,不能介入。
大家都急得發慌,偏偏裁判這時候還火上澆油地問“沒別的成員了嗎”
眾人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蘇巧忽地想到了什么,扯了扯導演的袖子,道“東方鶴是不是也算嘉賓”
這句話直接點醒了導演,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道“對東方鶴,他也算是嘉賓來的”
見裁判不相信的態度,導演急忙喊工作人員過來,給裁判看直播回放,證明東方鶴也參與了他們節目,也算是嘉賓。
那裁判也是新人,以前也沒見過東方鶴,因而完全沒意識到有什么不對。
“可是東方鶴不是說不來嗎”木秀白為難道“這可怎么辦”
“他不來也得來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不是他任性的時候啊”導演道。
“沒事,這孩子不是那么不講理的人,好好和他說他肯定回來的。”柳茹君道,她被東方鶴救過,了解東方鶴不是那么冷血的人。
彈幕已經吵瘋了,導演顧不上這么多,急忙給東方鶴打電話,說明了情況,拜托他抓緊時間過來,畢竟他多耽誤一分時間,林子羽就多一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