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前的機關樓,忽地覺得有些熟悉。
他是不是來過這地方
不能吧他記得那地方被他整壞了啊
那樓里的機關幾乎都廢的差不多了,要么被他觸發了,要么被他搞壞了。最后他不知道觸發到了什么機關,整個樓都塌得差不多了,所以那樓大概是廢了吧。
事情有些久遠,他都不記得那樓什么樣了。
后來踏云門還賠了人家一部分錢來著。
他從回憶中脫身出來,簡單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這里都是新面孔,沒什么熟人,衣服他倒是都認識,大概是各門派的新人。
他微微松一口氣,做的快一些,一會就能悄無聲息地回去了。東方鶴是放松了,然而看直播的東方家的人卻緊張起來。
“母親,您也太激動了,您不該這么做的。”東方軒嘆道“您把小鶴架到了那個位置,您有沒有想過,萬一小鶴完不成怎么辦
“完不成”陳淑婉神情迷茫,她完全沒理解東方軒的意思。怎么會完不成呢
東方軒嘆了一口氣,坐在母親身邊,緩聲道“母親,你要知道,小鶴他和小羽,是完全不一樣的。
他斟酌著開口道“小鶴是旁系養出來的孩子,他和小羽接受的教育完全不一樣。母親,我們總說小鶴不學無術,但您知道不學無術到底意味著什么嗎
看著陳淑婉迷茫的神色,東方軒解釋道意味著,小羽接受過的教育,他都沒有。
“他沒有上過貴族學校,所以不可能會有小羽那樣得體自如的談吐;他沒上過禮儀課,所以也不知道在高檔場所或者家族聚會的時候他應該怎么做,應該說什么才能不出丑;他遠離本家那么久,手里什么實際的東西都沒有,所以也不會有家族看得上他,愿意讓自己的子女成為他的伴侶。
“他也沒有上過武術課,所以他也不能和小羽一樣,有拿得起那把重刀的能力。”
所以他現在只能出丑,就像他第一次去家族聚會一樣。東方軒道。
他沒有說的是,這個出丑,還是母親強硬逼小鶴的。
陳淑婉被他說得愣怔,她從來都沒想過那么多。
她以為她欠小鶴的只有母愛而已。
她以為小鶴在旁系那里過的那么好,什么都不會缺,可她從來沒想過原來小鶴比小羽缺少了那么多。
她總說,為什么旁系把自己的孩子教的那么好,把他的孩子教成了這樣,她現在明白原因了。
陳淑婉一直都以為小鶴有旁系嬌慣著,不像小羽一樣早早地離開了父母來到了他們身邊,她以為小鶴比小羽擁有的多得多。
而直到現在她才明白這件事。
她一直都以為,小鶴回家,小羽是最不安的那個,所以她都盡可能地關心小羽,可她卻沒想過,也許小鶴才是最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