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很對啊,這刀確實舞起來好看,但是也確實不實用啊
感覺好惋惜,現在弟子都不怎么學了,那再過段時間是不是就失傳了可是學這個也沒用啊有點難受,不知道為什么
表演用
東方鶴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這人是認真的嗎這么好的刀,就用來表演
當初在木樓那是因為條件限制才沒有人用,換別的開闊的地方,用這重刀可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
他緩緩地吐了一口氣,還是決定按照自己的方式來。而一拿到刀,他就好像換了一個人,整個人的戾氣都不再收斂。
東方鶴沒有注意到,他的唇邊已然帶上了笑意,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全然享受的,甚至有些病態的笑意。
眾人都在屏息凝神地準備看東方鶴小心翼翼地揮刀,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的動作對比剛才的輔助示范簡直是迅速。
他們甚至只感到眼前一花,東方鶴已然開始了。
那把刀此時和在輔助手中的完全不同,仿佛成了東方鶴肢體的一
部分一般,收放自如,氣勢磅礴。
刀很重,所以東方鶴是用全身的肌肉在舞刀,甚至有時還會用腳踢一下來借力。刀在他的手中完全沒了剛才的生澀停滯之感,反而流暢又狂放。
重刀有時會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眾人甚至能感受到刀身帶起的風。剛才輔助舞刀的時候他們只覺得欣賞震撼,而此刻他們卻只能感到腦中一片空白。
真的是空白,什么想法都沒有,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和額角不斷滑下的汗,眼球被那把刀死死抓住,就好像下一秒那把刀就會揮過來一般。
剛才輔助說,用重刀的話,人家的輕劍早穿過去了。而他現在看著眼前的場景,完全說不出這話了。
只怕那輕劍還沒近身,就先被這重刀砸斷了。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直到現在眾人才體會到這話的含義。
就好像這把刀之前一直都只是死掉的軀殼一般,直到在東方鶴手中它才真正活了過來,才有了靈魂。
杜聿風也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的場景,他不禁想到了他們半月宗同樣早就被禁用的血月。
如果對手用的是這把重刀,恐怕血月還沒近身,鎖鏈就斷了。
他一直都以為無解的血月,居然就這樣得出了破解之法。
杜聿風忍不住戳了戳一旁同樣目瞪口呆的鹿燦之,小聲問道“不是,兄弟,你這哥們什么來頭啊
鹿燦之同樣一臉茫然,愣愣地道“我不到啊。”
彈幕也已經卡頓了
我艸我艸,這t是東方鶴這t是東方鶴我真的震撼,現在人都是恍惚的,是我起太猛了嗎真的,他比人家專業的舞的還好,我甚至覺得他做的這個才是真正的使用方法
內行人來了,我現在也是震驚的,明顯就是東方鶴做得更好,他甚至汗都沒怎么流啊我的天,這是人
你們快看那個輔助和裁判,他倆都愣了
觀眾們震驚之后也很快地反應過來了
等等,他明明這么厲害,為什么當初讓他打一拳他都不愿意啊重刀都舞了,那對他來說只是個小兒科吧
是啊,當初他但凡隨便意思意思,現在都不會被
罵那么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