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感嘆,半月宗出了這樣一個人,恐怕他們踏云門的師弟們要受苦了。
在木樓的時候東方鶴沉浸于找機關的事情,因而他實際上對于在木樓中和姜澈的匆匆一瞥并沒有什么印象。
杜聿風還在暗示著圣玉楓和他一起攔人,忽地覺得不對勁,姜澈也太安靜了。
姜澈看著東方鶴,內心陷入了懷疑。
這真的是他在木樓里見到的那個人嗎
這個人的眉眼倒是有些相似,可是整個人的氣質卻相差太多。
一個能生生扯下血月的瘋子,應該極為享受搏殺的快感。
姜澈明白自己這種直白的打量方式有多冒犯,如果對方真的是那個樓里的人,不可能這般無動于衷。
他們都是同一類人,都極端,自負,且易怒,有極高的自尊心,幽冥山算是這個人的領地這么多人這般貿然進入,甚至都沒經過他的允
許。
如果這個人是樓里那個人,不可能像現在這般平靜。
應該和他一樣,激動又憤怒得要發抖,難以抑制地想要從對方身上撕扯下血肉來才對。怎么都不該是現在這個樣子這樣讓他提不起興致來。
杜聿風詫異地看著姜澈,他是看不懂了,之前不還像個炮仗似的非要來和人家干一架嗎,怎么真的到了跟前反而啞火了
姜澈也不是這種臨陣退縮的性格啊
他用肘部頂了頂姜澈,姜澈瞥他一眼,低聲問道這個就是那個毀了木樓的人嗎
杜聿風摸了摸鼻子掩蓋動作,微微點點頭“嗯。”
姜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
算了,這個人是不是樓里那個打一場就知道了。
他朗聲道在下半月宗弟子姜澈,想和前輩討教一二。東方鶴都還沒說什么,彈幕就先炸了
不是,他有病吧,非要挑著現在的時候開始打架是吧之前我們小鶴全盛時期他滾哪了啊啊啊我氣死,好不容易快把人勸走了,結果他們居然到了
杜聿風看著姜澈如此反常的態度,忽地想到了什么。
他記得之前師兄們和他們說過,踏云門曾經有個人,明明很強,但是師兄們對于他的存在都緘口不言。
似乎,對上了。
不然姜澈也不會如此反常,非要和這人打一場。
他懷疑地看著東方鶴。
會是這個人嗎
可師兄們的口中那個人的脾氣古怪至極,簡直比姜澈還難搞,杜聿風設想過無數種形象,沒有一種是像這般,和善的。
雖然那人表情冷淡,但比姜澈的性子來說可溫和多了。杜聿風思索著,也就沒有開口阻止。反正姜澈心里應該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