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有些不可置信,轉頭看向圣玉楓“你們已經打過了”沒,姜澈搞偷襲,讓人家把劍弄斷了圣玉楓誠實道。
葉鳴霄不解地
只有劍斷了
這也不是那誰的風格啊他正疑惑著,東方鶴正好拿著劍出來。
兩個人看著對方都有些愣怔。
這種微妙的宛如前任的古怪氣氛杜聿風心下亂七八糟地想著,機靈地先行盯住姜澈,省得這家伙說些什么不該
說的,火上澆油。
“我不小心把他的劍毀了,讓他拿我的用吧。”東方鶴先說道。
之前的見面都是些你死我活的爭斗,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般心平氣和地交流。確實有些古怪。
“好。”葉鳴霄也有些尷尬,從東方鶴手上接過劍。
而他看清了東方鶴手上的東西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居然是孤舟。
這是東方鶴的第一把本命劍,那時候他還是初出茅廬的狀態,整個人都是一種瘋魔的狀態,比試的時候他們壓根都沒見過這把劍血色覆蓋下的本來的顏色,后來時間久了才發現這把劍通體銀白,漂亮得很。
放在這個瘋子手里著實有些暴殄天物。
他們這里的本命劍并不是武俠小說里的命定法器,一生只能有一把的那種,就只是平日里用得最為趁手的武器。
大家都知道這個武器的主人是誰,也只有武器的主人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孤舟實在太容易讓他回想起之前對付東方鶴的頭疼日子了,葉鳴霄眼皮直跳,一聽說這把劍還要送給自家師弟愈發覺得眼皮在抽搐。
要不是知道東方鶴沒那么多心思,他幾乎都要懷疑對方是在蓄意報復了。不過他不免也要感嘆對方出手大方,這要是他恐怕都要肉疼死。
“要不換一把吧,孤舟太貴重了。”葉鳴霄復雜道。
畢竟第一把本命劍,對于他們武者來說意義重大。
“沒必要,我以后也用不上了,給他正好。”東方鶴自然道,語氣淡淡,似乎只是在闡述一個于他無關的事實。
葉鳴霄欲言又止,表情微妙。
以東方鶴嗜殺殘暴的性子,他實在想不到東方鶴真的會遵守那些長老們訂的規矩,真的以后都不打算動手了。
雖然這對于他們來說確實算得上是個好消息吧。
實際上葉鳴霄心里并沒有多少底,畢竟這件事就像用繩子拴大象一樣,這種假象隨時都有破裂的可能,全看這頭大象心情。
他的手一直按在姜澈肩膀上,此刻不禁用力地捏了捏。
他篤定主意,以后絕不能讓姜澈再來這里了。姜澈這小子和這人之前太像了,萬一這煞神觸景傷
情,又受了刺激發瘋,他可不能次次
都像今天這樣及時。
葉鳴霄想到這點之后,笑瞇瞇地開口道“今天確實是姜澈自不量力了,還好你手下留情。著實麻煩你包容這小子了,也算讓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了。
杜聿風驚疑不定地看著自家師兄。
這話說的,也太示弱了吧
東方鶴看到葉鳴霄熟悉的算計的笑容就頭疼,他現在依然是看不透葉鳴霄的想法。只是有一點他還是能看懂的。
他看著姜澈的表情,那張白凈的臉上不爽的神情此刻明顯極了。半月宗的這只小狐貍看起來氣得都快要咬人了。
真的不要緊嗎
他們回去的時候遇到了姍姍來遲的沈南塵。
葉鳴霄的實力本來就是半月宗頂尖的,沈南塵又實力稍差些,因而來的速度就更慢了,塵埃落定后才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