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節目組的拍攝,各派之前受傷的弟子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因而停了一段時日的門派大比也被重新提上日程。
大比激烈,最后一場內容是各派弟子抽簽對戰。
畢竟是大比壓軸競技,因而各派也來了不少人。負責人同意的情況下,節目組也對這個進行了直播,作為武林爭霸第二季的素材之一。
本來一切都十分和諧,直到姜澈拿著自己的武器上場了。
他的劍太過張揚,通體銀白,眾人很難不去在意。
動作漂亮,劍也漂亮。聽雪閣的人贊嘆道。
城
旁邊的人沉吟道“漂亮是漂亮,只是為什么這把劍如此眼熟啊”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
顯然,在場覺得眼熟的不止他們,踏云門很快有人認出來了。
這是孤舟這把劍怎么會到了你們半月宗的人手里之前木樓出事,踏云門里有些資歷的完全不關心這些小輩的事,因而也不知道云歸回來的事情。
我們也不是很想要這把刀啊,葉鳴霄內心叫苦不迭,他每次看到這把劍都有種心梗的感覺。
而他面上卻冷靜地闡述著情況,清晰地說明了這把劍是云歸本人贈送的。
他說完后,場面一時安靜極了。
節目組的人有些疑惑,小聲地詢問杜聿風,杜聿風也迷茫地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在場來了的為數不多的各派前輩們都面色難看起來,不知道在交談些什么,一時居然沒人顧得上門派大比。
師叔他們在干什么啊,現在明明在門派大比吧無相闕的師弟師妹們小聲地問墨凜吟。墨凜吟抿了抿唇,不知想到了什么眉頭微皺起,搖了搖頭“你們的大比,應該是不重要了。”自看到云歸那一刻的不安感,此刻終于達到了頂峰。顧炎挑了挑眉,覺得這場無趣的大比終于變得有些意思了。一把劍而已,沒出息到這種地步。他嗤笑道。
武林各派中一直都有比較偏激的弟子,這些弟子們戾氣重,功夫也求險求勝,已然脫離了習武的本意,因而他們大都和宗門分離開來,勉強算作宗門的分系,練些偏門的功法,只是名義上還掛著宗門的名字。
這些人的功法大多嗜血殘忍,就像原著中的那些魔修一樣。
云歸挑戰各派時他們都沒收到消息,是那之后才知道的,所以他們中很多人都不太服氣,后來云
歸很快就被逐出武林了,人也被打廢了,因而他們也沒有什么機會打回去。
后來規矩沒有以前那么嚴苛了,一些宗門急需提升自己的實力,就承認了這些人的存在,聽雪閣就是其中之一,而顧炎就是新過來的弟子。
他算是和葉鳴霄一屆的弟子,在分系中也算難得看起來還勉強正常的人,因而聽雪閣才允許他進入宗門。
顧炎有些難耐地舔了舔后槽牙,露出一個痞氣的笑來,問旁邊的人道“那家伙,很強嗎”“之前很強。”韓北鏡隨意道。
“現在就說不定了。應該是早就廢了吧蠻可惜的。”他話里卻沒多少惋惜的意味,倒有些刻意的憐憫在里面,也不知是在惡心誰。
“被這幫雛兒挑釁到眼前了都不動手,看起來確實是廢得不行了。”顧炎瞇了瞇眼,嗤笑一聲。他有些神經質地笑了幾聲“要是我的話,至少要挑幾根白嫩的手臂,送給他們師兄當回禮。”
他抬了抬眼,笑道“那個叫姜澈的就不錯,臉很清純。”他的形容詞很怪,不過在場的也沒人在意。
韓北鏡瞥他一眼,警告道“你少打他主意,葉鳴霄那個人可不好對付。”顧炎笑了幾聲,沒回應,指尖不停地摩挲著什么。
不過他們都說姜澈和那個人很像,他又廢了,如果你真的忍不下去想對姜澈動手,也許可以去找他當個替代,反正踏云門現在也不管他的死活。韓北鏡漫不經心道。
不要。太菜了就沒意思了。”顧炎伸了個懶腰,語氣慵懶道“這大比太無聊了,我回去了。”
那邊各派的前輩們似乎也討論出了結果,有人捋著胡子,嘆息了一聲“他這是要來守擂啊。算算時日,倒也差不多是這個日子。
那人似乎只是感嘆這么一句,也沒有多少人聽清。
那人后半句話淹沒在嘈雜的人聲中“既是要守擂,那還是盡早想個辦法把人哄回踏云門吧
混亂的大比好不容易終于能順利繼續下去,葉鳴霄卻沒多少心思在這上面了。
他叮囑沈南塵看好半月宗的弟子們,自己偷偷摸摸找到了墨凜吟。
節目組的人因為和半月宗的人熟,之前就一直在拍他們,見狀敏感地察覺到了什么,也跟了上去。
葉鳴霄把墨凜吟從無相闕的區域里拉了出來,低聲問道“我剛剛聽見他們說什么守擂,是什么東西
墨凜吟沉吟片刻,道“我有聽說過一個說法,但是真實性我不敢確定。”葉鳴霄殷勤而狗腿地遞上水,示意她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