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北鏡笑道“我們的弟子天天都要徒手撕活雞,把它們的脖子活生生地扯掉,一定要親手感覺到溫熱的血在手里流動的感覺,這樣練出來的弟子才有血性,不是嗎
他目光憐憫,語帶嫌棄不過你們踏云門的弟子應該是做不來吧
“那也沒事,聽雪閣還有一個方法,適合你們踏云門這些性子柔善的弟子。”韓北鏡貼心道,刻意強調了柔善兩字,完全就是在嘲諷。
“聽雪閣的弟子們過一段時間就要吃生牛肉,喝活
牛血,滾燙的血咽進肚子里,那才真叫漢子呢,你們說是不是”韓北鏡說完有些遲疑似的,又道“啊,不過這個你們的弟子應該也不敢吧
他的話說完,在場一片安靜。
這些法子太過匪夷所思,完全是在刻意追求血腥和殘忍。聽雪閣這樣養出來的弟子,恐怕極難對付。
韓北鏡看著在場的人發白的臉色,很滿意,又道“或者這樣,這個法子好一些。”他笑道讓弟子們去養牛,養狗,或者兔子,雞鴨也行,只是效果差些。
一定要盡心盡責地養,最好讓他們看著這些動物的出生,是怎樣從母牛肚子里生出來的,甚至讓他們感受到粘在幼患身上的羊水,讓他們一點點親手把它們養大,看著它們怎樣成長,又是怎樣下崽,撫育下一代的。
韓北鏡笑道,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然后讓他們再宰了這些牲畜,煲湯喝。
他感嘆這樣培養出來的弟子,絕對是最優秀的,視武若狂,是最瘋狂、最純粹的武者,沒有多余又愚蠢的婦人之仁。
是不是
韓北鏡笑著問眾人,在場的人面色都難看極了。
踏云門的弟子們都臉色蒼白,他們很難想象什么樣的人才會做出這么殘忍的事情。師兄師姐們倒是還好,可是也難免覺得震撼。
就算是他們那個時候也沒有被逼迫到這種地步。
這簡直是在培養瘋子。
和云歸師兄一樣的瘋子。
韓北鏡滿意地看了一圈,眾人都有些神色恍惚,只有云歸仍是面色淡淡。他瞇了瞇眼睛,有些不滿,問道“云歸兄覺得如何怎么沉默了,不會也被嚇傻了吧”
他笑道,云歸絕對也被嚇住了,畢竟這種法子他們第一次聽的時候都覺得殘忍極了,可又著實是個好方式。
“你覺得怎樣是不是很妙的方式”韓北鏡逼迫道。
踏云門的弟子都有些擔憂起來。
而東方鶴只是瞥了韓北鏡一眼,語氣淡淡地評價道花里胡哨。
有那時間不去練武整這些沒什么用的東西
“真是閑的。
”怕他不夠,東方鶴又補了一句。
這話雖短,可嘲諷性太強。
從云歸第一句話就被哽住的韓北鏡此刻更是覺得臉上被人打了一巴掌一般,火辣辣的疼。云歸這兩句話讓他剛剛就像一個,極盡全力博人眼球的跳梁小丑一樣。
自云歸離開武林后,他從沒有這么丟臉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