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在夏油杰叛逃后,硝子就很少出高專了。
大多時候她窩在冰冷的地下,獨自面對同伴的尸體。
她從來沒抱怨過。
“硝子。”夜蛾正道斟酌道,“硝子,她比悟與杰夏油更成熟。”
“一二年級時他們時常在一塊,那時硝子跟今天不同,經常跟他們出去。”
“那件事以后,他們就很少出門了。”
“咕咚”是誰吞咽了口水
乙骨憂太顫抖著嗓音道“家入老師有跟他們誰關系更好嗎”
夜蛾正道說“應該一視同仁吧。”
他抱歉地說“她從學生時代起就不用為她多操心,大多時候她都跟悟與夏油混在一起,否則就是獨處。”
啊這就是說,作案時間有對吧。
眾人沉痛地想而且啊,因為并不如他們顯眼,所以干了什么也實際不會被發現對吧,對了她還有反轉術式,那可是治療類啊,或許有除卻治療以外的多種用法呢
仔細想想,就算是剖腹下一秒都能恢復如初對吧。
艸,越想越真了怎么辦。
夜蛾正道早就知道這群小屁孩今天狀態不對了,可他們的表情,怎就這么沉痛呢
他問“你們有什么事”
眾人搖頭如撥浪鼓。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真的。”
夜蛾正道“”
將信將疑。
下課了。
出任務了。
受傷了。
并非注意力不集中,是今次的咒靈太棘手,四人有不同程度的擦傷。
平日訓練也有擦傷,家入硝子的咒力量不少,對她這般天生的反轉術式使來說治療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高專的學生享受超豪華待遇,小碰小擦能都被治。
以往習慣了治療,只是今天
“你去嗎”
“你去”
“先不了吧”
“我怕露出奇怪的表情啊。”
“明太子。”
禪院真希一錘定音“都像什么樣子,
,
說到底只是我們的推測罷了,更何況他們的過去是他們的,跟我們有什么關系,一如既往地尊敬家入老師就行了。”
胖達說“家入老師是很值得尊敬沒錯,可五條老師本來就沒法尊敬吧。”因為他是頂著最強名頭的jk啊。
不如說在經過此事后,jk都是好的了,若像他們推測的那樣,完全就是人渣啊
乙骨憂太顫巍巍地舉手道“真希,你打頭陣吧。”
禪院真希恨不得扯他的臉皮死命往外拽,思及祈本里香沒那么做。
“我不要。”
胖達說“所以你也就是說著好聽嘛。”
實際不愿意去找家入硝子。
當四人孔融讓梨般推辭時,上來透氣的家入硝子主動找到了他們。
她的心態調節一直很厲害,如果說五條悟是一往無前的堅定,夏油杰是一路走到黑的劍走偏鋒,那硝子就是隨波逐流的圓融。
面對崎嶇的命運,五條悟決定以柔和的方式改變,夏油杰踏上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絕路,硝子決定接受這操蛋的命運,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不抱怨,傷到深處,寄于煙酒,不言不語。
這心態也不是說不好,只是不做命運的主導者罷了,可比那些抱怨卻不得改變的她又高深太多。
譬如現在,她在經歷了一系列的心理活動,譬如笑談你們真是人渣、抽煙喝酒鎮壓內心的羞恥與離譜后,家入硝子已完全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