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也差不多,女生發育本來就早,一米七五的高挑身高足以她一覽眾山小。
冰帝的女生都愛她,恨不得尊硝子為王子、女王。
“好久不見。”五條悟搭著伏黑惠的肩膀。
惠扭頭,他鼻梁上果然架著咒術眼鏡。
與五條悟不同,硝子的臉上沒有這副丑丑的眼鏡,她像對伏黑惠不大感興趣,只點點頭。
夏油杰卻跟五條悟一樣,他得體地招呼道“好久不見,上回真的失禮了。”
伏黑惠立刻明白過來,哦,說的是在八丈橋那一次吧,當時還以為他是中二病呢。
或許,那也是他們演的
伏黑惠對三人組的了解很淺薄,但因他們擁有相同的糟糕的身世,頗有同病相憐之感。
他偏過頭去“不要與他們對視。”
五條悟問“什么”
他放下手臂,從攔著伏黑惠肩膀的姿勢向后倒退兩步,與夏油杰跟家入硝子站在一塊,他們三各執一角,外人看來是永遠恒定的三角形。
伏黑惠道“不要與咒靈對視,被盯上的話,他們會發動攻擊。”他說,“安全起見,不要一直戴眼鏡。”
夏油杰代言道“七海同我們講過。”他解說,“我們的監護人,聽聞他曾是咒術師。”
還有另一重身份是父母們的學弟,夏油杰沒有說。
半遮半露更能表明他的態度。
五條悟不僅沒把眼鏡拿下來,相反還向上推了一次,讓眼鏡戴的更牢靠了,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問伏黑惠“你被咒靈攻擊過嗎”
他沉默地說“小時候是的。”
五條悟沒有夏油杰那般讀空氣的能力,他只問自己想知道的,這種近乎于蠻橫的自說自話,讓伏黑惠產生即視感。
現在的五條老師平和很多,可在過去,他總是會說一些并不care別人的話。
嘛,他就是自說自話的人嘛。
“咒術師的童年怎么樣”
五條悟問,“與我們不同嗎”
急迫感,伏黑惠都能察覺到的急迫感。
他想了解咒術師的一切。
“說不同,也沒什么不同。”伏黑惠錯開眼,“只要能管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那些咒靈,生活也差不多。”
可小孩子總有管不住自己的時候,咒靈會給他們帶來危險。
伏黑惠小時候,曾為了將咒靈帶到遠離津美紀的地方一路從神奈川跑到荒川,仔細想來,若沒有咒力強化體魄,他或許會被咒靈撕成碎片吧。
咒靈帶來的危險,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于是他對五條悟說“不能看見,不是壞事。”他說,“生活會和平很多。”
危險。
他汗毛倒豎,下意識的猛地跳離五條悟身邊,該怎么形容呢,像是被大型猛獸盯上了,人被殺氣鎖定、尖銳的怒意促使他離開。
這是人的自我保護機制。
五條悟的表情冷下來,六眼凝視伏黑惠,冷汗劃過額角,十影法對普通人下意識戒備,他忽然意識到,即便是普通人,他也是與五條悟非常相像的。
他們擁有能看透咒術師靈魂的六眼。
即便這雙眼在普通人身上是擺設。
“悟”
厲聲呵斥,是夏油杰,他在打圓場嗎不僅如此,他就像是五條悟的保障機制,在猛獸即將出籠前從天而降的明神門結界,強有力地遏制他的負面情緒,成為約束他行為的準繩。
“稍微克制一下吧。”第二句話放緩了語調,人更是插到五條悟的身前將他跟伏黑惠隔離開,然面對觸到雷點的伏黑惠,夏油杰的態度介于好與壞之間,他先是幫悟道歉。
“實在不好意思,悟的脾氣有點糟。”下一句卻是,“對有些人來說能看見是壞事,對有些人來說能看見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