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父子“”
白澗宗沒理燕折,他收回落
在鮮花上的視線,
略帶諷刺地說“雖然見過圈內談生意送小情人的案例,
但送兒子的倒是頭一回見。”
燕馳明臉色一變“白總這話未免難聽,我倒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希望你考慮考慮顥顥”
他還沒說完,燕折就小聲打斷說“現代社會只支持一夫一夫制,娶兄弟兩個不合法吧”
燕馳明一哽“你閉嘴”
燕折在心里哼了聲,就不閉。
他走向白澗宗,把奶茶和花往桌上一放,委屈道“您這幾天躲著我,是想和我哥結婚嗎我不會委屈自己做小情人的。”
白澗宗“不是。”
燕折放了下心,他自然而然地坐到白澗宗腿上,將吸管插進奶茶里,喂到嘴邊“我特地給您買的,嘗嘗”
白澗宗陰陰地看著他,喝了一口。
燕折問“甜嗎”
白澗宗硬擠出一個字“甜。”
燕折乖巧道“是奶茶甜還是我甜”
“”
白澗宗面色陰冷。
如果視線能殺人,燕折已經被凌遲一萬次了。
不巧,辦公室里的三個人都對他起了殺心。
燕折的小腿哆嗦個不停,那兩人不可怕,但白澗宗可怕。
握住他腰的那只手是越來越用力,感覺下一秒就能掐斷他的腰。
可惜燕馳明和燕顥完全不知道這些。
白澗宗的表情完全被懷里的燕折擋住,所以在他們看來這兩人就是在仿若無人地打情罵俏,你儂我儂,好不甜蜜。
燕馳明氣得臉色鐵青,憤而轉身的剎那又克制住怒火,留下意味深長的一句“澗宗啊,如果燕折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家里還會同意你們結婚嗎”
不等回答,他就甩袖離去。
燕顥跟在后面,咬著唇,不死心地一步三回頭。
白澗宗沒看一眼。
燕折心里很滿意,看來原小說就是瞎寫,這尊活閻王根本一點不喜歡燕顥好嗎
可他還沒來得及思考燕馳明最后那句話的深意,就被白澗宗掀開,摁向辦公桌。
桌面很涼,薄薄的衣服布料根本隔絕不了感官,某兩點甚至摩擦了下,敏感地立了起來。
耳根瞬間紅透了。
他的背很薄,白澗宗的手掌能覆蓋大半掌心與皮膚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溫度一點點交融。
身前是冰涼的桌面,身后是溫熱的體溫。
燕折心跳有點快,還有點慌“奶茶要潑了”
白澗宗從他手里接過放在桌上,另一只手也撫上他的背部,輕輕下滑。
燕折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腰都發軟,他虛虛地問“您您干什么呀”
“不是問我奶茶甜還是你甜”白澗宗冷笑,“那不得嘗嘗才知道”
微糙的手指勾下褲腰,后腰皮膚冷不丁地被指腹撩到,燕折渾身一顫,嘴硬道“您前兩天還說白送您都不要呢。”
“我是不要。”白澗宗語氣幽冷,“但不是有玩具”
“多捅幾下,捅出血,就可以測測血糖,看你甜還是奶茶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