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圍法術、物理攻擊、魔法攻擊、范圍法術
巫妖的攻擊越來越快。白發騎士就像狂風中的雪片,明明一個碰觸就會融化,它卻怎么都抓不住。
每次都差一點點,就差那么一點點。
更糟的是,騎士還時不時閃到它面前,精準地打出魔法反噬。不過是只骯臟的蟲子,竟敢弄傷它尊貴的身體。
攻擊空當,巫妖瞥向王座。
那具寒酸的骷髏正襟危坐,眼窩中的鬼火劇烈燃燒。一只骷髏雜兵,不值一提的小角色。但巫妖有種直覺,一切都和它脫不了干系。那騎士只是個人類,嫩得像初秋的葡萄苗。世上不該有人類至少沒有活著的人類能這樣了解它的戰斗風格。
自從那兩個家伙憑空變出戒指,自己近在咫尺的勝利變得莫測起來。
“你是誰”越過那騎士,沃爾德洛克沖骷髏嘶聲叫喊。
它翻找自己漫長的回憶,試圖找到能對上號的對象,結果一無所獲。
諾爾沒理他,他正忙著指揮忒斯特走位。一個多小時過去,巫妖的血條被他們磨掉了5左右。
照這個速度,忒斯特要不眠不休攻擊三十六小時以上。塔赫利用了夢境原理,游戲里感知的一小時,現實時間不過十分鐘。饒是如此,這場戰斗的時長依舊嚇人。
他們的戰斗才剛剛開始。
巫妖不快地收回視線。不回答也罷,等干掉那個騎士,他們有的是時間是的,它捉不住那個滑不丟手的小騎士,但巫妖只是厭煩,并不慌亂。
傷口可以治愈,體力可以恢復,人的集中力卻有限。那騎士必須在高強度戰斗中持續集中精神,一個失誤就會喪命。那么問題來了,一個脆弱的活人,究竟能撐多久呢
六個小時。
巫妖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忒斯特被范圍魔法瘋狂轟擊,身上漸漸綻開血色。
十二個小時。
忒斯特立在水面之上,細小的傷口遍布全身。他的麻布襯衫被血液浸濕,鮮血混上冷水,順著蒼白的指尖滴下。那頭銀發也被血水染上暗色,他就像個飄蕩于此的俊美幽靈。
可他仍然站著,金眼睛因為興奮閃閃發亮。
十八個小時。
巫妖感到不適。王座上的骷髏讓他擔憂,面前的騎士則令他驚疑不定。
連續十八個小時,無數個秒以下的時點判斷,除了不可避免的擦傷,它的對手沒出現半點失誤。無論是那骷髏對騎士狀態的把控,還是騎士的精神力,通通稱得上“恐怖”。
他們到底什么來頭
忒斯特將手中腿骨一甩,鮮血砸入積水,骨頭握起來沒那么滑了。
又一道白光擁住他,失血的寒冷與疲憊感一同消失。忒斯特看都沒看自身狀況,他的目光只會投向一處
巫妖皮膚剝落,露出黑紅的干癟血肉,它頭頂的血條還剩23。
如今它的憤怒肉眼可見。
和最開始的隨意不同,巫妖的施法速度趨近極限。數不清的兇暴魔法接踵而至,足夠在瞬間殺死他成百上千遍。
“怎么樣,想放我們走了嗎”忒斯特躲過一連串漆黑法陣,第一次在戰斗中開口,“說真的,我們又不是故意挑釁,只是迷了路”
“褻瀆王座,侮辱我。哪一條都是死罪”巫妖厲聲喝道。
忒斯特聳聳肩“不讓你殺就是侮辱你,行吧。”
“沒有主人的騎士,自然不了解什么是榮譽。”巫妖咧開嘴,露出朽爛的牙齒。
“那你是有主人的啰。”
“我永遠忠于我的王。”巫妖攤開雙手,掌心浮出兩團人頭大的黑光,光團表面爬滿閃電般的暗紅光弧。令人汗毛倒豎的力量擴散開來,水面漣漪不斷。
“真是忠心耿耿,”忒斯特微笑,“你的王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