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傳來的瞬間,諾爾嗅到的人沖上塔樓。
那是位年輕的調查騎士,長劍散發出灼目的光輝。他沖向手執魔石的襲擊者,魔石像在回應騎士,表面散發出乳白色的微光。
就是現在諾爾屏住呼吸,只要襲擊者自顧不暇
夜色中,無數暗紅的光痕瞬間綻開。那是短劍的劍鋒軌跡,它像朵突兀的花,在年輕的騎士身上怒放。
騎士停住動作,他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他的皮膚表面沁出密密麻麻的小血珠,血珠緩緩連成血線。下一刻,騎士原地散為上百碎塊。
鮮血與碎肉瞬間鋪滿地面,腥氣熏得人頭暈。無論是堅硬的盔甲,還是柔軟的皮膚,它們的邊緣無比平整,像是被切開的黃油。
那騎士從出現到死亡,不過幾秒鐘工夫。
“你們不說話嗎石化不會影響語言功能。”
襲擊者語氣輕松,仿佛剛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他伸手去掰諾爾的面具,面具被石化效果牢牢固定,紋絲不動。
那人唔了聲,他毫無征兆地揚起短劍,刺入諾爾燃著青火的眼窩。
劍尖只是捅進了空蕩蕩的顱腔,但還是造成了傷害。
生命值75100
“真有意思。傀儡魔像對了,我應該問你的主人。”襲擊者拎著短劍,眼看要轉向忒斯特
“你就是永恒教會的惡魔”就在此時,諾爾用死靈的喑啞聲線說道。
這家伙非常危險,他得吸引此人的注意力,給忒斯特創造機會。
“你戴著山羊面具這么說,其實有點好笑。嗯我也不能否認,算是吧。”襲擊者轉回身來。
還真猜中了。這人話挺多,或許可以再套點瘋修士的情報,諾爾剛要開口
襲擊者身上,蕩起通訊水晶的魔力波動。
“大人”斯溫城主的痛呼從水晶中傳出,“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
“我對付不了尤金,我知道您就在附近救救我,求您”
“我拒絕。”襲擊者好心情地回應,“多好一場戲,沒了你這個主演,那還有什么意思”
“可是我們您明明”
襲擊者高高地翹起嘴角“還不懂嗎,斯溫你那滑稽的栽贓手段暴露了,你完啦我們是來完成計劃的,完成計劃和協助你可不是一回事。”
“可憐的斯溫大人,加油掙扎吧。”
說罷,他啪地捏碎了通訊水晶。
隨即他笑盈盈地轉向諾爾和忒斯特,從懷里掏出一截黑蠟燭。諾爾在城主密道見過這根蠟燭,它依舊散發出強烈的不協調感。
襲擊者將它小心地捧在手心。
“好了,工作時間到。”那人腳踏騎士的尸塊,溜達到兩人面前,“能成為祭品是你們的榮幸,盡管感謝我吧。”
“謝謝。”忒斯特說,他自然地伸出左手,拿走了黑蠟燭。整套動作無比流暢,仿佛襲擊者給他遞了個調料瓶。
襲擊者“”
諾爾“”
諾爾還沒來得及表達震驚,忒斯特抱緊他的腰,朝鐘塔下方縱身一躍。與此同時,系統提示音還在諾爾腦袋里回響
您的隊友取消被動技能“保護色”,屬性值已刷新敵方道具生效中,重新計算雙方隊伍屬性均值
我方隊伍屬性均值較高
石化狀態已取消
“一個人離開沒什么意思。”風聲呼嘯,忒斯特在他耳邊說。
“一起走吧,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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