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斯特輕描淡寫地說,“就算沒有技能加成,我也對付得了他們。”
“可是”諾爾剛要說話,忒斯特指尖夾起一小塊奶酪,塞進諾爾口中。
很難說不是報復。
這家伙對人體的了解令人毛骨悚然,諾爾下意識想閉嘴,忒斯特輕輕松松撬開了他的牙關。諾爾回過神時,舌尖已經嘗到了奶制品的淺淡甜味。
“反正你也不了解他們的招式,還不如好好保護你的寶貝鄰居們。”忒斯特又順手往自己嘴里扔了塊奶酪。
“分頭行動的人死得最快。”坎多尖聲尖氣地插嘴。
“你說得對極了,
我現在有點害怕。”忒斯特笑瞇瞇地說,
“要不要來陪我,小蠟燭我可以把你串在刀尖抽他們可能會有點痛,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諾爾眼皮跳了跳,他趕緊咽下口中的奶酪“別吵了,我有個折中的點子。”
忒斯特和蠟燭同時轉過視線“什么”
“好奇嗎好奇就先道歉。”諾爾轉向那截黑蠟燭,后者頓時瞇起眼,如果它有眉毛,現在肯定狠狠皺著。
“為什么只有我道歉”它不滿地說。
“你先起的頭,”諾爾抿了口熱水,“而且,接下來我們三個得好好合作。快點道歉我還有實驗要做呢。”
五分鐘后,獵人小屋外。
“不是,等一下。”黑蠟燭震驚道,“你、你是不是有點毛病”
“這叫智慧。”諾爾說。
怎么說呢,現在我很高興你有了體溫。忒斯特的思緒傳來。
蠟燭的燭焰再次裂開,這次它張開的通道很小,只能通過一條手臂。諾爾也確實只伸了一只手
忒斯特還待在獵人小屋內,快樂地烤著爐火。他的衣衫之下,藏著孤零零一只手。諾爾溫熱的手跨越空間,輕輕搭著他的肩膀,像是乖順的小動物。
那只手的手腕上繞著飾品似的燭焰火圈。
蠟燭的火焰就像不存在于此地,忒斯特的衣服安然無恙,也沒有任何灼燒感。
忒斯特滿意地歪過腦袋,他隔著布料,輕輕吻了下那只手的手背“我宣誓。”
幾十米遠的雪地里,諾爾鄭重回應“我準許。”
下個瞬間,背叛序曲順利發動。
諾爾欣慰地點點頭“看來判定還在五米內,很不錯。”
“你我的天,你這家伙”蠟燭結結巴巴地嘟囔,“可是真要打起來,那個忒斯特不可能一直不動彈啊你要怎么知道他周圍的環境”
諾爾微笑起來,他直接喚出技能欄,向蠟燭展示婚約自帶的心靈感應。
“這個技能可以直接傳輸視野。”諾爾說,“我說過,我是已婚人士。”
蠟燭發出氣球漏氣般的喟嘆“你沒說對象是那個瘋子啊”
“現在你知道了。”諾爾聳聳肩。
其實我還是覺得沒什么必要。忒斯特說,先不說你得一直保持空間通道,這樣還會限制掉你的左手,不是嗎
比起時刻擔心你那邊的情況,我更樂意被限制。
唉,你就這么不信任我的能力嗎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忒斯特假惺惺地抽泣,不用擔心,哪怕來的是不朽騎士團團長,我也不會讓他傳出任何風聲。
我只是擔心你。諾爾丟回思緒。
這一回,忒斯特沒有立刻回應。十幾秒后,他的身體在諾爾左手掌心下動了動。
那我就欣然接受了。忒斯特戳了戳諾爾的手指,以及,我要修正一下我的回應
不用擔心,一切都會沒事的。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