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覺這一點后,他怎么都氣不起來了。
當然,如果這笑容不是因為嘲笑自己出現,那就更好了,諾爾拉著臉想。不生氣歸不生氣,報復還是要報復的。
他費力交換左手右手,各敲了尾巴根三下,那根尾巴自行脫落,又開始柔軟地扭動。諾爾一把撈起尾巴,直接沖向忒斯特后者正彎著腰,笑得要咳嗽,這場偷襲十分成功。
諾爾依靠體重沖擊,直接把忒斯特臉朝下壓在床上。他打了個響指,幾只骨手從床鋪中伸出,將忒斯特牢牢抓住。
忒斯特沒有掙扎,他側過臉,笑容里多了幾分促狹“你就這么對待你親愛的哥哥”
“是啊,身為怪物們的未來領袖,我就是這么殘暴。”
諾爾支起身體,坐回床邊,在忒斯特面前使勁搖晃那根尾巴,“現在我示范完了,輪到你了,騙子騎士您剛才笑得那么大聲,想必能完全控制它吧。”
“嗯誰知道呢”忒斯特笑嘻嘻地說。
忒斯特穿著短衫,上衣很好掀開。諾爾果斷推開他腰間的衣擺,露出一截勁瘦結實的腰可惡,這家伙的身材是真的好。
發現這人的身體還在因為憋笑顫動,諾爾額角青筋跳了跳,直接把那尾巴按上忒斯特的腰背。
“唔”忒斯特突然發出一聲痛哼。
諾爾嚇得一個激靈,瞬間撤掉那些骨手,手忙腳亂地敲尾巴根“喂,喂你怎么了,會疼嗎”
他還沒碰到尾巴根部,那根細長的黑尾突然靈巧一卷,纏住了諾爾的手腕。諾爾沒來得及反應,箭頭心型的尾巴尖便靈活地擠入他的指縫
它們的觸感溫暖、柔軟,又有種奇特的韌勁兒,像是并不濕潤的舌頭。這條尾巴力氣大得出奇,諾爾竟無法掙開。
下個瞬間,一陣天旋地轉,諾爾發現自己被按在了床沿。
忒斯特俯著身,他的雙眼依舊因為笑意而彎曲,長長的發絲垂下,擦過諾爾的面頰。
那條尾巴仿佛是忒斯特生來便有的肢體。它慢條斯理地松開諾爾的手腕,
dashdash,
觸感滑膩。
此刻,柔軟的尾巴尖緩緩摩挲著諾爾的咽喉。
“看來我確實比您擅長這個。”忒斯特笑著說,“一點兒也不痛。親愛的,想要裝成怪物們的領袖,這么好騙可不行啊。”
“你還說你不是魅魔。”諾爾咬牙切齒,“忒斯特先生,您和您的尾巴失散幾年了”
“我記得我們在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告別”忒斯特裝模作樣地回憶起來,尾巴尖還在諾爾下頜旁自在地扭動。
諾爾趁這家伙演戲,努力低下頭,輕輕咬了口尾巴尖。
忒斯特觸電似的停住胡扯,嘶地抽了口氣。
他瞥了諾爾一眼,迅速收回纏在諾爾脖子上的尾巴。那根尾巴轉而在他身后充滿力量地彎曲搖晃,像是大型貓科動物的長尾。
諾爾推開忒斯特的手,從床邊坐起,開始系襯衫扣子“別忘了你的惡魔角和衣服,我們待會兒還得去跟那兩個玩家會合。”
“唉,愉快的時光總是這么短暫。”
忒斯特揉著自己的尾巴尖,語氣惆悵。影狼本恩從他的影子鉆出來,紅眸跟著那根尾巴晃來晃去。
“別看了,不是吃的。”諾爾手指按上影狼涼颼颼的鼻頭,“去森林邊緣玩玩吧,記得好好看家。”
影狼舔舔鼻子,喉嚨里嗚嗚兩聲。
“我們不帶它”忒斯特這會兒老實了,他邊往頭上安犄角邊說。
“沒法帶,坎多那種不算活物的東西還行魅魔把巢穴建在夢境邊緣,防的就是智慧生命。”
諾爾扯扯影狼長嘴上的軟肉,“有它看守營地,我們也能放心點兒。”
影狼有智慧,但不多,它姑且在智慧生命之列,他們很難把它強行帶進去。
好在它的屬性足夠高。黑森林深處猶如深海之底,說不準有什么怪物。可在森林邊緣和中部,影狼完全能橫著走,正適合看家。
“好吧。”忒斯特聳聳肩,扯了扯新換上的衣物。
這件衣服借鑒了古g國風格的chys樣式,基本就是一大塊圍住身體的白色布料,忒斯特的頭頸、前胸和四肢大片暴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