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特殊的是,他們能夠把其他的活物和死物直接拉入夢境。
總體來說,夢間穿梭適合守護特定目標,很可能是馬爾維納這具肉身自帶的技能。
夢間穿梭嗎諾爾看向覆滿落葉的地面,陷入沉思。
安娜金決定等到理論上的夜晚。如果那對“兄弟夫妻”長時間不回來,她和索羅不能再這么干等下去。
馬爾維納的房間里也設了計時沙漏,時間逐漸接近午夜,窗外朦朧的天色沒有半點改變。索羅跑去放下窗簾點了燈,屋子里才有了點兒夜晚的氣氛。
他遵守了與安娜金的約定,并沒有將“魅魔領地有奇特怪物”的情報告知隱士院任何人。
“按照規定,我該把重要情報告訴導師,這可是嚴重違規行為。”
索羅有點泄氣地坐在床邊,手一下下撕扯著空白紙張,“姐,隱士院就是研究這些的,又是中立立場,為什么不能說那些大佬肯定比你我更有判斷力啊。”
安娜金交叉雙臂,倚著墻壁,目光看向空中不存在的某個點“我不想制造沖突。”
“這能有什么沖突”
“你以為那幾個領袖開了口,底下的人會全盤相信”安娜金淡淡說道,“而且生命神殿特地挑了大家最想接受的說法,你這不就半點疑心沒起嗎”
“可是他們的說法確實沒啥問題。”
索羅痛苦地揉著臉,“尤金先生的解釋都很合理,神殿確實也一直在幫助大家,沒道理在這種事情上說謊吧我還想問呢,姐,你怎么就這么確定他們有問題”
“首先,那個馬爾維納幾乎是被無縫替換的,魅魔巢穴沒這么容易進來。”安娜金說。
“太絕對了吧,魅魔們不也說她性格變了而且她經常獨自外出找女王,被替換的可能性明明最大。”索羅小聲反駁。
“其次,那件老頭衫縫得太細心了。”安娜金苦澀地提了提嘴角。
“啊”
“看得出來,縫制它的人對于生
活的態度很認真,起碼是那種懂得苦中作樂、打算在這里正經過日子的。
安娜金說,“如果那真是永恒教會做出來的怪物,它們會有這種閑情逸致”
“說不定永恒教會想到了這層,刻意誤導你”索羅剛要說下去,突然嘴巴啪地一閉,沒法再出聲。
安娜金收起魔杖,使勁兒嘆了口氣“你看,咱倆這么好的關系都能爭起來。所以我才說我不想制造沖突。”
索羅揉揉嘴巴,他的嘴唇被禁言咒黏在了一起,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唔唔聲。
話是這么說,安娜金時不時看向魔杖,又看向自己的腳尖,表情同樣糾結。
看著面色憂郁的安娜金,索羅逐漸安靜下來。是啊,他們都不是普通的公會成員。說難聽點,大家在這都是過命的交情,他猜安娜金同樣想要告知“亞馬遜”這件事。
不過她最終也沒有去拿那根魔杖。
室內只有沙漏的輕微沙沙聲,一粒粒雪白的細沙蹭過玻璃,輕輕砸下。終于,最后一粒沙子悠然墜落,停在沙堆之頂。
午夜已至,沙漏自動翻了個身。就在這時,房間門被突兀敲響。
“出來,人類。”魅魔多尼的聲音響起,語調中的驚慌多于冷漠,“忒蘭德斯他們回來了”
魅魔們全堵在地牢前面的空地上。雖說他們干癟得像是木乃伊,這樣擠在一起,場面仍然相當壯觀。安娜金粗略一看,光是在附近圍觀的魅魔就有上千人,這的確是個大族群。
見兩人接近,魅魔們迅速讓開一條路。
真有意思,安娜金想,厭惡與恭敬有時候能起到一樣的效果。
兩位玩家很快見到了被圍觀的目標
一只滿脖子都是手臂的怪物被藤蔓死死纏繞,在草地上不斷掙扎。它四蹄亂蹬,“頭部”的手掌瘋狂摳挖地面,發出讓人難以理解的難聽嘶叫。
這東西周身纏繞著讓人難以忍受的不祥氣息,安娜金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們沒找到女王,但在樹林里發現了這東西。”
忒斯特腳尖踢了踢那只恐怖的怪物,“它們會用夢中夢捉人襲擊,數量保守估計得有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