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特別。”
忒斯特轉移了話題,這回沒往佩因特的咽喉處丟什么東西,“達到我的目的之后,我對他的興趣未必能同時消失最近我發現,這好像是兩件不同的事。”
將軍隔空朝忒斯特舉了舉杯,手套上的寶石閃閃發光“我的回答還是老樣子。更多感情,或者更多利益。前者你辦不到的話,多想想后面那條路吧或者把它們結合一下也行。”
她沖忒斯特不太熟練地擠了擠眼。
忒斯特沉思兩秒,嚴肅地點點頭“是個不錯的思路。”
他從腰包里隨手掏出一件昂貴的魔法道具,放在茶杯邊。隨即他直接站起身,哼著歌離開了。
將軍無奈地看著忒斯特的背影。
她認得桌上的魔法懷表,那據說是永恒教會的藏品之一。這小子果真通過“時間回溯”搞了不少東西,它的價值是她今晚損失金額的三倍以上。不過
“我覺得他沒聽懂我的暗示,是我說得太隱晦了嗎”
將軍嘆息道,“我總不能說,嘿,如今是你利用一下那副皮相和身材的時候我們姑且性別不同,我可不想性騷擾瘋修士。”
“我也覺得他沒聽懂,但這樣更有意思。”佩因特晃了晃空酒杯,“小人能再續一杯嗎,女士”
“當然,如果您愿意分享下傭兵團這一路的見聞。”
將軍朝高大的仆從擺擺手,“去,把備用的那批怪物放出來,它們會自己吃干凈長廊。”
漂流傭兵團的活計
都很艱險,其中藏了不少寶貴情報。兩位大人物你一言我一語,愉快地聊到了晨曦初現。佩因特帶著親切的笑容,喝掉了將軍五瓶珍藏。
“真是個愉快的夜晚。”佩因特起了身,“接下來我們會去比蘇斯附近轉一圈”
嘭咚咚
怪物長廊內再次傳來一串異響,幾秒后,一位滿身血漿與內臟的人停在門口,他給自己來了好幾個清潔咒,這才小心翼翼進入房間。
來人身穿樸素的黑斗篷,手里的魔杖像極了普通手杖。
“打擾了。”諾爾彬彬有禮道,“我想向您額外采購一些醫療物資。”
將軍目光飄向怪物長廊,足足沉默了半分鐘之久。佩因特沖兩人欠了欠身,飛快走向房間出口。
“早上好,樂土的主人。”
將軍的笑容逐漸扭曲,“您怎么沒有和瘋修士一起”
諾爾呃了聲,確定佩因特確實離開了,他才有些拘謹地清清嗓子“除了合作事宜,我還有些有關瘋修士的問題想問您。”
“他怎么了嗎”
“沒有。”諾爾搖搖頭,“我只是想多了解一點他的事。”
“您大可以直接問他。我說過了,我和他連朋友都算不上”
“您是當年和他一起逃掉的追補妖,對嗎”諾爾問得直截了當。
將軍轉過大小不一的雙眼,默不作聲地盯著諾爾。
“請不要誤會,我沒有刺探您的意思,也會足夠的報酬。”
諾爾遲疑片刻,努力挑了最合適的說法,“我只是想咨詢一下旁觀者的看法,好讓我們的合作關系更加穩固。”
“您請。”樂土主人還不能得罪,她只好有氣無力地回應。
饒了我吧,混賬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