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頓去求了安娜金,成功蹭到一條b級支線,姑且不至于任務失敗。結果這任務給的經驗值超乎想象,一波下來,弓箭手和圣騎士的等級都滿了。
基礎任務一完成,四人小隊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就剩那一道門了。”
牧師指著第二十七道墓門那是正對墓穴入口的大門,比左右二十六道都要高大許多。那門四四方方,門上放雕刻著繁復駭人的尸骸浮雕,膝蓋想都知道是最終boss房。
“賭個金輪,那肯定是s級支線。”他信誓旦旦道。
“誰跟你賭這個。”
弓箭手不屑,“我說,咱要不要說聲,在外頭等著得了我和騎士都滿了,進去也是打白工。s級支線至少涉及倆地方,跑起來不能中斷,想想就要命。”
“可是完美要求里有相關的”牧師小聲說,他的等級還差一點兒才滿。
“
你個牧師要攻擊10干嘛”弓箭手立刻嗆回去。
牧師不吭聲了,有點焦急地看著阿巴頓,后者又是一陣頭痛。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茍命要緊”的原則,他其實不太想摻和這條支線。
這一次,樂土領隊可是把怪物們都留在了外面。看那邊的陣勢,只有六個人打算進去
樂土領隊和他的魅魔,紅發男子,安娜金姐弟,以及怪物堆里一條平平無奇的少年塞壬。
傭兵團都沒打算進去,十來個人在墓穴廣場上立了帳篷和鍋子,就地煮起來羊腿肉。
他們最親近的團員一個身材健壯的野蠻人青年頭戴花冠,胸口佩戴無面神像。他停在此回受傷最重的傭兵身邊,用力攥著他的手腕,聽傷員笑著抱怨。兩人分享一杯漿果啤酒,時不時爆發出歡快的笑聲。
其余人選了些戰利品送給花冠青年。后者則笑嘻嘻地拖出個大粗布口袋,自己也放了份進去,隨機打亂分發。他用力擁抱收到禮物的人,笑呵呵地念叨“神賜”。
人家傭兵團的氣氛多好啊,阿巴頓心生羨慕。
話說回來,要是他四個人可堪大用,也不會被打發來這種地方了。
“我反正想去。”他猶豫良久,還是小聲說了出口。
弓箭手有點吃驚“哥們,你認真的”
“我想要攻擊力加成,說不準能分個好點的轉職本,而且我經驗值也沒滿呢。”阿巴頓說,“不過我就代表自己,大家隨意吧。”
剩余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圣騎士吭哧半天“哥,我不是不想跟你去,我這經驗值滿了,真不太方便。s級支線太長了,我女朋友還等我回去呢”
最開始提出“完美條件”的牧師反而格外動搖“騎士不去的話,呃,我就算啦。我還是喜歡信得過的t,再說那邊都有安娜金了,我去也不合適。”
“你看見了。”弓箭手沖先退出的兩人努努嘴,“我服從多數哈。”
結果不出所料,還是他熟悉的擺爛小隊。
換做平時,阿巴頓肯定和隊友們一起和和樂樂擺了。但s級支線就在幾步外,完美獎勵里的10攻擊閃閃發光。
有獎勵是一方面要是在這退縮,等他們交上報告,看起來特別像跟著吃了一路的廢物。這樣回去匯報樂土信息,他也只能攢出“樂土怪物思路廣”、“樂土領隊喜歡男魅魔”這種花邊新聞一樣的東西。
隊員們也就算了,作為隊長,阿巴頓著實咽不下這口氣。
他狠狠噴了口氣“那我把隊長轉給騎士,再去找安娜金他們問問。”
“你玩真的”弓箭手挑起眉。
“對。”
阿巴頓眼一閉,心一橫,就這樣做出了他此生最重要的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