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流淌的枕頭上,忒斯特露出微笑,堅定地比著口型“不可能。”
他只丟出了這個詞組,但他們都知道他在回答什么。
“我個人認為,有個虛弱的我陪著,您會更加小心。”
忒斯特的尾巴從被子里伸出,橫在諾爾的大腿上,“更何況,我追逐的不止是您,還有真相本身。”
諾爾動動嘴唇,沒有發出聲音。末了,他狠狠嘆了口氣“需要我做些什么嗎,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或者”
“瞧您的樣子,明明您的情況比我嚴重呢。”
忒斯特彎起眼,“既然您許諾了,我確實有個好點子我要一個親吻。”
他收回手,指指自己的嘴唇,“我們都需要一點兒溫暖,不是嗎我還沒親吻過這樣的您。”
他的眼中,金發金眼的“德雷克”無奈地笑起來。諾爾慢慢俯下身,他有些笨拙地撩起半長的淡金發絲,吻上忒斯特的嘴唇。
而忒斯特敏捷地扣住了他的后頸,加深了這個親吻。一時間,兩人的呼吸逐漸灼熱,曖昧的聲響接連不斷。
“你設計的新儀式”
幾分鐘后,諾爾氣喘吁吁地支起身體,疼痛依舊在,但他的精神確實好了少許。他摸摸嘴唇,半開玩笑開口,“晨禱晚禱都過了,你要加一個午禱,還是說”
“我只是想要親吻您。”忒斯特蜷起尾巴,答得輕而快。
諾爾一怔。
這不是瘋修士該說出來的話。他能感受得到,他們好不容易靜止下來的曖昧天平,再次開始上下晃動。此時此刻,這種晃動有些危險。
“我隨時都愿意吻你,你安上什么名頭都可以。”諾爾戳了戳蜷起來的魅魔尾巴,“但在你給出想要的結局前,我們最好對彼此坦誠點。”
“好吧,好吧。”忒斯特笑起來,尾巴尖鉆入諾爾的掌心,“那就讓我說實話”
諾爾坐在床邊,好奇地注視著忒斯特的嘴唇。
“我只是想要親吻您。”忒斯特說。
同一時間,另一個房間。
“小人當然要去啊”
佩因特咬了口蘋果,模糊不清地答道,“那可是魔王,就算小姐您不說,我也會跟著一起。”
阿巴頓緊張地舔舔嘴唇,看了眼塞壬費舍“都去啊”
“魔王與吾神吾神,嗯,是敵人。”費舍抱住雙臂,少見地沒有哭哭啼啼,“別看了,我肯定也要跟著。”
安娜金有些吃驚,佩因特就算了,費舍著實讓她有點意外。永恒教會惡事做盡,沒想到在這種方面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底線。
阿巴頓瞳孔劇震這樣一來,豈不是只有他自己在碎石鎮等聽起來好慫啊人家妹子都沖在前面了,他、他總不能成為真正意義上的“abandon”
“我知道了,那阿巴頓就在這里等著。”安娜金點點頭,朝房間外走去。
“等、等等”阿巴頓站起身,扯開嗓門,“我當然也去,別小瞧人”
安娜金腳步一停“你確定情況很嚴重哦”
“我確定”
歷史上的“魔王討伐小隊”,就在這聲有些心虛的叫聲中正式成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