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爾挪了挪,擋住眾人視線。他抓起忒斯特的手,在自家騎士的掌心烙下一吻。
謝謝你,忒斯特。
忒斯特目送著對方跑遠,他將掌心覆在嘴唇上,到底還是沒有壓住臉上的微笑。
“我不同意這個分組。”尤金干脆地表示。
“為什么”諾爾有點意外。
他兵分兩路的策略沒變
阿巴頓、索羅、熱灰和尤金一組,負責在后方照看營地、防備那個怪異的黑影,他們帶來的死靈騎士也暫且放在這里。
忒斯特和他、佩因特、費舍和安娜金一組,負責去前方查探魔王。明面上各個勢力都有,私底下無需擔心泄密。
最重要的是,他把所有可能引爆尤金的地雷全都帶走了。
“尤金大人。圣徒大人們身份尊貴,我們只要安娜金小姐一位就夠了,她的自保能力是最強的。”
諾爾盡量平靜地解釋,“我們已經說服了霍塔什先生,他也認為這是最合理的。如果您在擔心治療問題,索羅先生帶了足夠的物資。”
“我”尤金支著長劍,倔強地站著,“我來把樂土那個費舍換下來,我要一起去前線。”
“去添麻煩”佩因特朝費舍大聲說著悄悄話,后者接連躲了幾步。
“你知道我的神諭。”
尤金瞇起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圣徒們接收到腐敗偽神的任務,我又是斬殺偽神的人這是女神的意志。”
“真是女神的意志,我們就不會在這兒了。”
佩因特側過頭,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費舍和忒斯特,“我說句真心話,尤金先生,你好像在被蒂利亞虐待”
唰
尤金舉起長劍,劍尖直指佩因特的咽喉。后者咽了口唾沫,眉毛耷拉下來“今天小人的脖子還真是多災多難啊。”
“切勿玷污神名。”尤金嘶聲說道。
佩因特嘴上軟綿綿的,氣勢分毫沒收斂。他的戰意與尤金正面相撞,虛弱的尤金先生差點沒拿穩劍。
這就是神殿上任教皇和未來準教皇的對抗嗎諾爾看得津津有味。
“你看。”
佩因特伸出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撥開劍尖,“別說斬下偽神的頭顱,你的信仰之劍連一介叛徒都傷不到退一步,反正你注定斬神,何苦急于一時呢”
諾爾這熱鬧看不下去了。
騎士尤金的神諭預言是“斬下偽神的頭顱”怪不得生命神殿那樣看重他。
先不說腐敗偽神是不是指魔王。就算是,他自己身上也擱著個偽神之息。諾爾瞬間理解了佩因特的苦楚,他也覺得脖子附近涼颼颼的。
他的身邊,忒斯特揚起眉毛他癡迷成這樣,我還以為他的神諭是和蒂利亞結婚呢。
隨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余光瞧了眼諾爾,輕輕“嘿”了聲。
“德雷克先生的分組非常合理。”
見勢不妙,熱灰打起圓場,“費舍先生身形消瘦,不像騎士職業。阿巴頓和索羅又都是輔助職業,不適合防守我一個騎士可不夠用啊,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們嗎”
諾爾能聽懂他的潛臺詞他“德雷克”是名義上的魔劍士,忒斯特那身板一看也是個戰斗職業,一共不到六人的探查隊伍,沒必要搞那么多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