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爾“呃。”
真不用了謝謝,想想就遭罪,這約等于新生魔王把自己打包送上門。
“你今天話挺多啊。”忒斯特鼻孔噴了口氣。
“我也沒辦法。”佩因特唉唉嘆氣,“那可是尤金啊小人看來,兩位外加費舍,甚至會被當成新魔王的候選。”
諾爾頓時心虛了一秒。
接下來,他回過了味兒確實,理論上存在這種“替換”的可能,系統也沒規定新魔王必須待在哪里。問題是,佩因特肯定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怎么這么
忒斯特率先開口“說不定我就是新生魔王,你就這么幫我”
佩因特笑了。
那笑容十分復雜,有那么一瞬,他身上那股與年齡不符的爛漫氣息一掃而空,眼中憑空多了幾絲蒼老。
“所謂的神只會回應高位的神選者。無論神選者求的是什么,無論這片土地還有多少苦難,神從不在意小人說過,個人認為,神選理應是人選擇神。比起漠視一切的神,我還是喜歡心軟點兒的。”
“昨天晚上,小人挨得足夠近。魔王消逝后,嶄新的類神氣息不止一道,而是兩道。一個較強,一個稍弱是誰無所謂,小人沒猜錯的話,兩位不會分開。”
諾爾汗毛豎起,佩因特就差明說“我知道魔王就在你們之中”了。
諾爾望向那雙綠螢石似的眸子,他沒有找到恐懼、戒備或卑微,佩因特的目光沒有變化,其中只有坦然。
“放心,安娜金女士應該沒有察覺,異界人的感知都很遲鈍。費舍爾的層次不夠,分不了那么清楚。”佩因特悠然補充兩句。
忒斯特的手指在“背叛者”上晃悠,握緊又松開。諾爾輕輕拍拍他的背,他這才又把手垂了回去。
“我猜這是信任的表現。”諾爾說,“這是否意味著,您愿意告知我龍族的秘辛”
佩因特撓撓臉,笑容里的憂傷緩緩變成尷尬“這個嘛,可以是
可以,待會兒我們詳聊。但您瞧,小人幫忙消滅魔王的酬勞”
結果還是繞回來了,諾爾哭笑不得您隨便開價。”
果然還是只老狐貍,這種時候再提價格,他不得不再考慮上“封口費”的價碼。
“您可太慷慨了,小人可得好好想想”佩因特紅光滿面。
“還沒完呢。”
忒斯特呲起牙齒,活像佩因特直接把手探進他的錢包,“我之前就很奇怪,你怎么這么確定,魔王也算神的一種”
佩因特擺擺手“我的神諭也很特殊,能讓我做出一點點推斷。”
“什么神諭”
“嘶,這可是另外的價錢,瘋修士先生。比起小人的可憐隱私,您還是想想怎么偽裝出逃吧調查騎士可沒有那么好騙。”
說罷,佩因特直接撤銷了隔音魔法,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后半句話。
玩家三人組朝忒斯特投去異樣的眼神,在忒斯特的磨牙聲中,只有費舍依舊一臉認真。
“調查騎士不會針對玩家。”
費舍恭謹地上前一步,朝忒斯特低下頭,“如果只是轉移兩位大人,我有辦法。”
“還有我。”佩因特說。
“我可以給兩位永恒教徒的身份。這里離席瓦之境很近,北部就是格拉崔斯。冰巖城是永恒教會的大本營,附近神殿力量不強。”費舍干脆地無視佩因特。
“北上是個好主意,但別小看神殿那群家伙。”佩因特持之以恒地插嘴,“修士不夠保險他們估計會把每個人都翻得底朝天。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