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當時我扮成了精靈。
忒斯特沖諾爾擠擠眼,可惜,要不是一起偽裝修女,我可以把魅魔套裝穿回來。
看來這是人類的特殊待遇。諾爾心里嘆了口氣要不是怕被生命神殿盯上,他們大可以偽裝成怪物小隊入境。
“什么形式的勞動抵債”佩因特禮貌地詢問。
邊牧村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眼神示意圣伯納騎士“把薩摩巴恩和哈士拜特叫進來。”
“是”
不一會兒,加上原本的圣伯納德和阿拉斯加,四位狗頭人騎士在村長的房間站定。
“你們要好好感謝這些騎士,用十五分鐘的頭顱撫摸來抵債吧。”邊牧村長平靜地說。
諾爾“”
還有這種好事
他面前正站著剛進來的薩摩耶騎士,它沖他笑了笑,友好地搖搖尾巴“沒關系,不用勉強。”
“不不不,不勉強。”諾爾努力控制嗓音,“樂意之至。”
邊牧村長還沒說開始,諾爾就摸起來薩摩耶的腦袋。
果然,熱乎乎的,蓬松又柔軟上次他摸到狗是什么時候來著
諾爾其實不喜歡一個人待在空空蕩蕩家里,他很向往另一個生命的陪伴。
悅園里有不少鄰居養狗,他時常看見鄰居們牽著愛犬散步。他一直存著摸兩把的心,誰想工作太忙,半根狗毛都沒摸到
其實諾爾也很喜愛貓,曾認真考慮養一只。可是有時候加班狠了,他會連續在公司待個兩三天,實在沒信心照顧好貓咪
想到這,他忍不住轉過頭,悄悄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忒斯特忒斯特正對著那只一臉狀況外的哈士
奇騎士,還沒上手。
他在瘋修士臉上發現了很微妙的表情。
不止是忒斯特,佩因特的目光也帶著點兒驚奇。薩摩耶騎士被摸頭摸得很是受用,尾巴把披風打得搖擺不止。
哦,對,他忘記了。在塔赫世界,人類挺畏懼獸人來著。
約莫二十分鐘過去,邊牧村長呵呵笑了兩聲。
“可以了,帶他們去客房。晚餐稍后就到。”它的態度比他們剛進門的時候好了一萬倍。
它口中的“客房”也不是簡陋的房間,而是一座獨棟小木屋。
木屋有著兩間臥室,一個不小的客廳,還有熊熊燃燒的壁爐。窗外鵝毛大雪靜靜飄落,玻璃上蒙了層水汽,暖融融的燈光化作模糊的光團。
“村長挺有意思的。”佩因特說。
“諾爾和我住這間。”忒斯特不理他,直接指向條件更好的那間臥室。
費舍看了眼佩因特,毫不掩飾地露出嫌棄表情“大人,我和佩因特”
“誰說你可以睡了”忒斯特冷酷道,“你去守夜,追補妖熬得起。”
“是,大人”
費舍非但沒有泄氣,反而精神一振,活像得到了獎賞。
“村長真的挺有意思。”佩因特堅持不懈地重復。
“您講。”諾爾只好來接這個話茬。
“他恐怕嗅出了咱們有問題如果受過訓練,狗頭人能嗅出男女的氣味差異。”
佩因特給爐火添了點柴,“我本來以為要用到迷惑魔法了,現在看來,他不打算蹚這次渾水。”
“剛才的長時間摸頭也是試探,要是我們對狗頭人有惡意或厭憎,很難不表現出來總之,你們最好別心血來潮,想著對他下手。”
“這么放著真沒問題”費舍冷冰冰地嗆聲,“剛才我也覺得那東西嗅出了什么。”
“呵呵,相信我。他們和你我一樣,格外喜歡看生命神殿吃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