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的呼吸急促起來,臉上多出隱隱的怒火。他閉上雙眼,做了個深呼吸,這才站起身來“那么,你還有什么可辯解的”
佩因特站起身,他整了整身上不太合身的修女裙袍,沒有半點不自在。
“沒有。”他的語調意外平穩,“關于神的事情,無論我說些什么,你都不會信吧我沒自大到想憑一兩句話,摧毀麥洛伊家族二十多年的教導。”
尤金死死盯著他。
“哦,對了。別想趁機殺死費舍爾,我已經在他身上布好了防護。”
佩因特頗為隨意地擺擺手,“離開這里后,能逃多快逃多快,巨龍正在趕來的路上。看到那條亡靈龍,它們會燒盡周圍一切。”
聽到這里,尤金一怔。
發生的一切太過震撼,以至于他暫時忘記了某人的存在。黃金劍恩彼利克阿爾瓦還
在外面身為商人,阿爾瓦先生肯定最不缺保命手段。待會兒離開時,他再去確認一下。
除了這件事dash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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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金突然轉身,魔法鎖鏈自他手中激射而出,纏住了佩因特的脖頸。佩因特絲毫不慌,他扯了扯脖子上的暗紅光鏈,眉毛挑得越來越高“死囚鎖鏈”
死囚鎖鏈,調查騎士的高級魔法之一,常用于束縛危險至極的目標。
它的判定極端嚴格,只要施術者不取消魔法,一旦兩人之間的鎖鏈脫開無論以什么方式目標都會立刻被詛咒而死。
“你知道這套行不通吧。”
佩因特失笑,“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又有著那樣的神諭,不可能平白無故找死。只要我強行掙脫束縛,你肯定會取消魔法。”
“我知道,所以我更改了指定詛咒目標。”
尤金說,“你掙開鎖鏈,我會死。”
那雙黯綠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佩因特,它們蒙了一層笑意,像極了有毒的霉菌。
“佩因特先生,來,證明你的邪惡吧。”他說,“你在猶豫什么”
佩因特沉默了。他表情復雜地摩挲著光鏈,暗紅的光輝映亮了他的皮膚。
他默許了它的存在。
“女神對你的判斷,果然不可能出錯。”尤金終于又露出微笑,他攥緊了手中的光鏈末端。
費舍大祭司忠于忒斯特,對面前的鬧劇無動于衷,他看起來甚至想要找點零嘴看戲。狗頭騎士腦袋左歪右歪,不太確定這算不算攻擊村長曾告訴它們,人類世界里,這種行為比較常見。
處理完了佩因特,尤金瞥了眼費舍。考慮到他無法牽著佩因特靈活作戰,他終究放棄滅殺這位大祭司。
接著他的目光停在了圣伯納騎士身上。
“我會上報永恒教皇的死亡。”他突然開口,“按照生命神殿的慣例,面對這種程度的事情,教皇大人一定會用法術查驗我的原始記憶,杜絕所有的虛假可能。”
圣伯納騎士的耳朵動了動,它不太確定人類騎士想要說什么。
“也就是說,他們會發現您,然后查出您的出身。您并非人類,按照神殿最常規的做法,您和您的存在會被判定為新教皇篡位的支持勢力。”尤金耐心地解釋。
圣伯納騎士一下子凍住了,它堪稱驚恐地看著尤金。這可不是好消息,它們的村子偏遠,席瓦之境不會專門去保護它。如果、如果神殿的人類來找事
“所以,去找那兩個強者幫忙吧。”尤金沒有點破他的猜測。
金線作戰的是瘋修士,剩下那個黑修女尤金不太確定,但那十有八九是樂土的強者。德雷克,其他高手,或是樂土主人本身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狗頭人族在樂土的庇護范圍內。
“有意思,既然會查記憶,你就不怕他們看到這段”費舍抱起雙臂,倚上異空間內斷壁殘垣。
尤金“我需要你攻擊我,用記憶
混淆術混淆這幾分鐘的記憶。我抓捕的是戈弗雷佩因特,受到攻擊很正常。”
費舍“哈”了聲“小毛頭不知天高地厚,我長得很像菜單嗎”
盡管他不再追隨偽神安斯提思,但對生命神殿的厭惡沒有減少半點。